毒女人——第一部分带毒的第一次
第1节 那个男人斜睨了我一眼
“我僵卧在床上,全身虚脱,刚才那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已耗尽了我全部气力,用空虚、无聊、懒惰、自私等字眼来形容吸毒者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恐怕是最为贴切的,因为人到了这种地步,过去曾视若生命般宝贵的许多东西统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时我也扪心自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今天的我与往日那个踌躇满志、春风得意的我相比还有哪些相似之处?”
这是一个叫霞的女孩的开场独白。25岁的她原本生动妩媚的脸庞由于吸毒竟没有一丝血色。一个曾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外语翻译,却在形形色色的诱惑面前迷失方向,终于无法抵挡住毒品的侵蚀,一步步走向堕落。伴随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她娓娓地自叙了她的过去:
我出生在四川省自贡市自井区牛石山一户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家教甚严。小学、初中时我的成绩一直在班上数一数二,并获得过四川省青少年运动会25米小口径手枪射击冠军。在老师和同学的心目中,我俨然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产生了逆反心理,想尽早脱离父母,去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这一年,我慕名来到绍兴打工,凭借着在外语上的优势,我渐渐在一家旅行社站稳了脚跟,还被推介到外语学院进修,前程一片看好。
我这样踏实而快乐地生活了4年,但在一次生日聚会中,我的悲剧开始了。那天,是我22岁的生日。“瞧你,多闷啊,我家正在开PARTY,到我家去坐坐吧。”一个湖南小姐妹过来极力地怂恿我。当时虽然我早对她吸食毒品有所耳闻,但极大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鬼使神差地进入了她的房间。在一间偌大的房间内,我看见小圆桌旁密密匝匝地围着一堆人,桌上放着锡纸、打火机和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看着他们飘飘欲仙的样子,我也有了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斜睨了我一眼,“来,小妹妹吸一口。”于是,我便跨出了这万劫不复的一步。
渐渐地我便上了瘾,一个星期寻不到毒品,就全身乏力,并时常伴有头痛、昏睡等症状。我也曾告诫自己,要赶快悬崖勒马,早点脱离鬼形恢复人样。可我的决心和誓言是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每当毒瘾发作,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求能找到毒品暂时解除身体的痛苦。自从开始吸毒以后,我的生活再无规律可寻,每天的主要内容早已围着毒品打转,时时担心一旦接不上该怎么办,恐慌、焦虑的情绪充塞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那一点积蓄早已入不敷出,只好到父母处去骗,两年间我花掉了近30多万元的钱财。
原本我以为只要自己不说,又能及时找到毒品不使身体犯瘾,就可以维持住自己美丽的形象,可海洛因这东西不让我有一点喘息的余地,它肆意在我的血液里四处奔突,噬咬腐蚀着我的肌体,毒瘾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猛烈。我忘不了男朋友发现我是个吸毒者时的表情,他当时满脸惊恐、紧张、绝望和伤感,至今我还历历在目。为了男友,我痛下决心戒毒,到宁波、杭州等地,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戒毒大战。经过整整一个多月的挣扎,我的初戒宣告成功,原本消瘦的脸庞也开始有了一点血色。可不久我又重蹈覆辙,吸上了毒品。
周而复始,我已摆脱不了对毒品的依赖,过着白天睡觉、晚上吸粉,拧亮灯就怕被公安查房逮个正着的地步。那也该是我要有牢狱之灾的一晚,一天晚上已是12点了,我的一个在宁波初戒时认识的朋友叫我去柯桥吃夜宵,车子来到柯桥小马路停妥后,就碰着了一队夜巡队员,“你身上怎么带有安眠药?”夜巡队员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了我们的破绽,一句紧似一句地追问,迫使我的朋友支吾其辞已无招架之功。我想这回可要栽了,于是趁着他们不备便撒腿就跑,不料还是被逮了回来。“不是心虚你跑什么?”一个夜巡队员的问话怔得我结结巴巴。
在留置室的第二天,我的毒瘾丑态就暴露了,一时间浑身发抖,涕泪齐流,全身仿佛被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着,疼得我全身扭曲,发疯般地撞墙、嚎叫。于是,我被送进了戒毒所。
回首经历的这一幕,我真后悔当时跨出吸毒的第一步!朋友们,请你们千万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作家点评:
罪恶的诞生
据说,在印度有人在栽种罂粟时,把两个相亲相爱的年轻男女捆绑在一起,当他们的性冲动达到高潮时,用一把尖利的刺刀穿透他们的心脏,让男女青年身体中流出的鲜红热血来浇灌罂粟,以此使青年男女相亲相爱难舍难分的恋情融入鸦片,使吸食者对鸦片的依恋难以割舍。
自鸦片罂粟被人们大面积种植时,罪恶就诞生了。因为鸦片罂粟的果实未成熟之时,人们就在其外表皮上轻轻地切出了浅口,乳白色的浓汁便会从切口中渗出,暴露于空气之中,慢慢地干燥凝结,变成褐色或黑色胶状物质,这就是鸦片膏,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烟”。
在荷马史诗《奥德赛》中,海伦所调制的那种能消除“痛苦和争吵”、具有特殊功能的药粉,就含有了鸦片成分。
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做了如下记载:“鸦片前代罕闻,近方有用之者。”
20世纪初,一位法国作家、诗人科克托先生在其所著的《鸦片烟》一书中,如此这般地记载了鸦片的罪恶本性:鸦片很有耐性,吸过一次鸦片的人,肯定还会吸;鸦片懂得等待,一旦尝到了鸦片的滋味之后,没有鸦片而活下去是很难的。
鸦片可以使人麻木得连感冒症状都觉察不出,一旦断绝了鸦片的吸入,比感冒更为严重的症状就会出现:浑身无力,消化功能严重减退;头痛恶心,抓耳挠腮无所适从。不要说保持过足烟瘾时麻痹的性行为的延长,就连其正常从事性行为的精神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吸食鸦片成瘾后,就必定引起吸食者体质的衰弱与精神的颓废;生命力也随之剧减。而后期随着需求量的加大而过量地吸食鸦片,则必定引起急性中毒,从而导致呼吸抑制而一命归西。
然而,人们哪里知道,在鸦片之中,至少含有24种生物碱成分;正是这些生物碱进入人体后,麻痹了人们的神经感觉,使其各种功能失去作用,只产生一种欣快之感,并使人愈陷愈深,不能自拔。
鸦片,它是人类精神的颓废剂!
第2节 很难想象她是个吸毒的女人
“别去尝试吸毒,因为那不是你意志所能左右的!”
这是一位女吸毒者发自内心的呼喊。她叫阿春,皮肤白皙而美丽,长发飘柔,要不是在这个地方见到她,你很难想象她是个吸毒的女人。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草坪上,她开始了漫漫而沉重的自白:我今年30岁,但已有9年的吸毒史。在这9年中,我因吸毒多次被处理,两次被劳教,毒品留给我的是许多可怕的回忆。
曾几何时,我带着几分自信、几分稚嫩、几分执著离开校园步入社会,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试着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地。由于肯吃苦、爱动脑,在打工中经常能受到领导的表扬,这也增强了自己的自信心。后来,我开始不甘于现状,和朋友一道经营起了小商品批发,几年下来,也有了一部分可观的积蓄。我开始学着享受生活,出入娱乐场所,讲究吃穿。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海洛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吸了后来使我的人生之路走向毁灭的第一口。渐渐地我对其他的事情失去了兴趣,转而拿吸食毒品当做了最高档次、最高消费的业余爱好,且乐此不疲。很快,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上道”了。我想到了戒毒。
那次戒毒再简单不过了,就是“生挺”,虽然成功了,但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涕泪横流、万蚁噬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也第一次对毒品产生了刻骨铭心的恐惧。
但好景不长,很快我又开始复吸,原因很简单,我摆脱不了那种渴望,无论喜怒哀乐都想吸上一口。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已经开始人格变异,对身边几乎所有的事情变得漠不关心,失去了责任感,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无力维持。没有了钱,选择“以贩养吸”是顺理成章的事。行话管这叫“拼缝”,无非就是从“上家”买来毒品,扣除自己所用的量,再用同样的或更高的价钱提供给“下家”。“下家”则是被称作“隐性吸毒者”,也就是自己身边的朋友之类的人。这就像传销发展“下线”一样,是呈几何状、金字塔形发展的,那时的我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白粉”的傀儡,身体消瘦、面色蜡黄、嘴唇焦黑,用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我开始选择静脉注射。
1997年,我因吸毒被拘留。那天我彻夜无眠、两便失禁、四肢痉挛、呕吐不止,心脏上仿佛爬满了蚂蚁,痛痒难耐。当时,我想到的不是借此彻底地告别毒品,而是想着出去后一定要美美地打上一针。
专家说,“一日吸毒,终生想毒,终生戒毒”。
记得以前的我很敬业,每天骑着自行车几个小时地跑业务,随着毒瘾的增加,再也没有精力了,后来开始撒谎,跟任何人撒谎,每天惟一的信心就是必须把毒品拿到,现在的我什么都丢掉了,金钱、事业、亲情、友情还有自己原本健壮的身体……
2000年,我因吸毒再次被劳教。在这里,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信心。干警们没日没夜地工作,像护士一样随叫随到,让我感到很心疼,很温暖。有一次,我的脚气犯了,裂了个大口子,他们是那样地关心我,这一点一滴我都会记在心里。
我的改造现在很顺利,我不想再去提及自己的过去,我渴望新生,渴望重新开始。那使我白活30年,把吃饭、睡觉都变成业余爱好的毒品现在让我可笑。我只想说,我不会再去碰毒品了。顺便奉劝大家一句,如果你不想像我一样,或是比我更惨的话,千万别去尝试第一次,因为那不是你的意志所能左右的。
医生点评:
生命的禁区
在大千世界中,有许多禁区,如百慕大,你不可越雷池一步;在生命世界中,也有许多禁区,如毒品,你对它不可有丝毫的侥幸。毒品就是人的百慕大。在这些禁区面前,无论是人的意志,还是人的毅力,均会变得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别去尝试第一次,那不是你的意志所能左右的!”阿春的这句话,是用她宝贵的青春和痛苦的经历换来的,是来自最感性的肉体和灵魂。但从医学角度上看,却道出了一个真理。
科学家发现,毒品哪怕使用一次,也会改变人的脑功能,即改变脑部的神经传导,改变脑部细胞活动规律,改变神经活性,包括学习和记忆的很多脑区。这样,就改变了脑区有关奖赏系统,导致强烈药物渴求行为的逆向力。
中医认为,吸毒者无法摆脱毒魔的纠缠是因为体内毒素的存在,已经打破身体的新陈代谢秩序,导致脏器功能紊乱。毒素不除,各组织器官功能不恢复,虚损状态不消失,身体就难以纠正对毒品的依赖。更无法完成后期康复,重建健全人格,回归社会。这与我国当前很多人以完成脱毒为戒毒成功的理解是大相径庭的。
《禁毒史鉴》一书中曾记载,一名医生不信毒品有那么大的威力,就尝试吸毒,以为完全可以摆脱掉。结果,即使是用铁链拴住自己也无济于事。因此戒毒并非是单纯的意志薄弱问题,从一定程度上讲,吸毒者是受到体内毒素的控制,而非自己控制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尝试毒品,哪怕是一次,也是十分危险的原因所在。
第3节 被毒雾熏倒的俏丽女人 “千万不要尝试毒品,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恶魔缠身,难以摆脱。”
一位女瘾君子流下了忏悔泪水。这位美丽而憔悴的女人,曾是颇有名气的省劳模,是一位商界女强人。
林凌是当地有名的美人,才貌双全的她以优异的成绩走出校园之后,被当时十分红火的广汉某物资公司录用。凭着过人的悟性和勤奋,她很快便以突出的能力和业绩脱颖而出。年仅21岁的林凌被破格提升为该公司经理,如鱼得水的她短短几个月就为公司创下佳绩。第二年,她被评为四川省女劳模,公司还根据她的特殊贡献,奖励了一套住房。当广汉抽调5名得力干将到海南设立办事处时,她有幸被选中,而且是其中惟一的女性。
不甘寂寞的林凌毅然放弃了安稳的工作,停薪留职下海做起了女老板,不久便成为一名拥有200多万资产的商界女强人。就在事业一帆风顺的时候,她的家庭却出现了裂痕,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丈夫不愿依附于她,提出了离婚。
离婚不久,感情空虚的林凌结交了一个男友,在他的引诱之下,第一次吸上了白粉。林凌回忆说:“初吸白粉,我并没有出现人们所说的恶心、呕吐等症状,我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不会上瘾。而且那时生意很好,每天两三千元的收入,用几百元吸粉也负担得起。就这样我和男朋友每天都飘浮在云里雾里
“那时我也有过恐惧,害怕上瘾。一次为生意要到厦门去一星期,我想如果出差期间不吸白粉会有反应,回来就戒毒,但一星期没吸并没有任何反应。我又一次轻信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不会上瘾,侥幸和自信害得我好惨。”
后来,林凌的男友因贩毒被判刑5年,她也被警方送到了戒毒所。父母知道后万分震惊,他们流着泪想方设法买来各种戒毒药品,还把医生请到家里研究治疗方案。一次林凌毒瘾发作,痛得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前来探望的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一刻我是多么悔恨,我发誓一定要戒掉毒瘾,再也不沾那东西。”
好不容易戒了毒,走出戒毒所,过去敬重她的人如今却投来异样的目光。“最难的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再信任我,事业上很难东山再起。”林凌这样说。为排遣郁闷,她又一次自拆心理防线,又开始吸毒。她的自尊、自信和毅力与日俱减,亲友相劝也充耳不闻,200万家产就这样被缕缕毒烟化为乌有。对她又疼又爱、又恨又悲的父母只得再次把她送进戒毒所。
这个昔日的女劳模,她苍白的脸上仍依稀可见往日的美丽。林凌的毒瘾已经到了很难用意志控制的心瘾发作期,戒断很难。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一天天长大,却不知妈妈是一个瘾君子的女儿。”林凌说到这里已是泪光莹莹,“就为这个,这次出去以后我再不会碰那鬼玩意儿了。”
史学家点评:
从《英国药典》中剔除的海洛因
人们对毒品的仇恨,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但英国却有些特别而又耐人寻味。鸦片的大量种植是因英国人而起,当鸦片的提取物被合成为海洛因而变成杀人魔鬼时,英国人的反映也是特别敏捷的,当局除了颁发政令禁止之外,还特地将海洛因一词从《英国药典》中剔除出去,使其名不见经传。
19世纪初,一位吸毒达20年之久的瘾君子,英国作家托马斯·德·昆西在其《一位英国吸鸦片者的忏悔》一书中,如此记录了吸鸦片时的感受:鸦片烟使人进入了幻游状态,焦虑、负罪、自卑等种种感觉都不存在了,出现的是一种甜蜜、舒适的梦境,让你不得不将整个身心沉溺在这种梦境之中。
多么美妙的境界呀,但他中的毒是太深了。看一看鸦片的历史吧,你就知道它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有多么可怕。公元初年,就已经有人将鸦片制成丸剂或加入饮料中服用。
公元1530年,西方人帕拉尔塞斯就开始将鸦片溶于酒精,以用于医学上的临床止痛。
公元1806年,德国化学家泽尔蒂纳从鸦片中分离出了一种神奇的生物碱,即吗啡,当时被称之为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公元1898年,又有发明家将吗啡与二乙酰一起加工处理,生产出超过了吗啡镇痛效果达4~8倍的新物品海洛因。此物品一上市,便成为众多鸦片吸食者们的抢手货。但很快地人们发现,它的害处远远大于医疗价值,是纯粹的杀人恶魔。
精神病专家对海洛因研究发现,海洛因具有镇痛、催眠等抑制效应和使人欣快、产生幻觉等兴奋效应,极易上瘾,并迅速产生心理依赖与躯体依赖。长期吸食海洛因者,便会出现食欲不振、便秘、消化功能衰退等现象。当吸毒者嗜瘾成性,吸入过量时,就会引起呼吸系统的全面抑制,从而导致死亡。一个连续吸食高纯度四号海洛因的人,最多只能活8年,而进入注射阶段后,其寿命也就只有3~5年了。
科学研究表明,海洛因对人体的摧残是异常残酷的。它会引起人们脑部化学物质改变,神经系统功能紊乱,造成智能减退,血液循环障碍等,并且具有改变遗传基因的毒性作用;长期吸毒或妇女在妊娠期间吸毒,将造成其后代的畸形。
1967年,美国著名的内科医生布台尔与精神病理专家尼斯万德在一系列精密研究之后,向世人指出:鸦片毒品的依赖在体内诱发了一种“细胞水平的生理变化”,而这种变化是永久性的,即使在鸦片戒断之后,细胞也不可能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对其的治疗也只能用一些麻醉来维持。
海洛因,真正的死亡通行证。
第4节 眼有杏波的豆蔻女孩
这是一个年仅17岁的小女孩,名叫晓莹,面容清秀,眼有杏波,样子很甜,豆蔻一样可爱。在人生的花季里,她本应像其她女孩一样享受着父母的关爱、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借助强制力量,来摆脱毒魔的苦苦纠缠。她眼里还带着没有完全消失的童贞,讲述了她那欲哭无泪的故事:
我是家里的独女,父母平时对我管教很严,我总感到没有自由空间。中学毕业后,我上了一家职专,我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成绩也不好,经常逃课,与在社会上认识的朋友出去玩。这些朋友年龄都比我大,也没有工作,都在社会上混。
半年前的一天,我到朋友家去玩,一进门,就看见她们3个人正拿着针管注射白粉。虽然以前也曾听她们提过有关吸毒的事,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见我吃惊的样子,朋友们都劝我尝试一下,说感觉特好。我没敢,但对她们吸毒后那种陶醉、享受的样子产生了好奇。经不住她们一次次地劝说,我决定尝试一下。
第一次吸毒,粉是朋友给的,也是朋友帮我注射的。说实话,那滋味真不好受,打完针就感觉头晕、恶心,后来还吐了。不过朋友说慢慢就好了,劝我再试试,经不起诱惑,我又试了两次。原来,我一直认为自己能控制自己,绝不会上瘾的,可这两次之后,我就上瘾了。
我也想过要戒掉,因为吸毒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需要钱。于是在吸了两个月后,我决定戒毒。可那几天太难受了,腰和腿都很疼,浑身没劲儿,看见朋友们吸时,心里就痒得不行,结果控制不住自己,我又复吸了。
我的白粉都是跟朋友买的,她们都是以贩养吸。刚开始,买粉的钱是用家里给的零花钱,可时间一长就不够用了。反正,我那时也没心思再读书,干脆就辍学帮别人卖服装。打工每个月挣500元左右,粉是100多元一包,我一次也就吸半包,平均两三天吸一次,经济上勉强维持吧。
我通常都是在朋友家里吸,父母一直都不知道。有一次,我妈可能有所察觉,嘱咐我说现在社会很乱,吸毒的人也多,叫我千万别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可我还是没听她的话。直到我被送到戒毒所进行强制戒毒,他们才知道。到所里的第二天,我爸妈来看过我一次,当时我们都哭了。妈说姥姥很想我,亲戚们也都很关心我,告诉我一定要安心戒毒,把身体养好。
说起今后的打算,她最想陪妈妈在家待一段时间,然后再找份合适的工作,好好做人,再也不和那群朋友联系了。当问她是否有勇气面对社会各方面的压力时,晓莹看着窗外,沉默了半晌,表情十分复杂,最后她轻轻地说了句:“有吧。”尽管那语气带着茫然、无奈和一点点的底气不足。随后,她又喃喃地说:“诱惑让我付出了惨痛代价!”
哲学家点评:
潜伏着鳄鱼的河流
古希腊有个哲学家,叫做赫拉克里特,他说了一句话,非常耐人寻味。他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有如沾了毒的人,永远也回归不了自己一样。
首先,吸毒者的身体容貌已不同于常人。由于长期吸食毒品,体内各器官的机能遭受破坏,身体长期缺乏营养,其表现为形体消瘦,脸色灰黄、体质衰弱、面青唇白、未老先衰、头发早白、牙齿松动、皮肤干燥、声音哑颤等。由于海洛因对人的神经系统的危害,吸毒者常处于精神恍惚、情感冷漠的状态,很容易让人感到思想迟钝,神态颓废,迷迷糊糊的嗜睡状。
其次,吸毒者的精神状况已不同于常人。毒品对吸毒者精神的摧残,以及对人脑等神经中枢的损害作用,使得人脑中调节情绪、睡眠、记忆、思维等神经失调,特别是毒瘾发作时的痛苦使其不择手段、不顾后果地追求毒品,使精神长期处于高度紧张、恐惧、烦躁、孤独、空虚状态,思维混乱,因而形成了情绪不稳定,易于冲动发怒、且容易失控,常有自伤、自残、自杀等行为发生。
再者,吸毒者的人格品行已不同于常人。临床医学的研究表明,病态人格是吸毒成瘾者的一个主要心理特征。受毒品依赖性的驱使,觅毒品和摄入毒品的行为成为吸毒成瘾者个体社会的核心,使其丧失了起码的责任感、人格尊严和羞耻感。
当吸毒者成为毒品的奴隶后,生活的惟一目标就是获得毒品。为了毒品,他们什么都会去干,坑、蒙、拐、骗、奸、淫、抢、掠,甚至杀人越货,无所不为,最后滑向堕落、犯罪的深渊,沦为人类的罪人。
这时候,吸毒者所踏进的河流是混浊的、干涸的,没有鸟语,没有花香,甚至没有蓝天、白云和阳光,在发着臭气的泥浆中,只有面目可憎、静静潜伏着的鳄鱼。
第5节 在晚会气氛推向高潮的时候
她叫阿莹,今年刚满23岁,曾是一位美丽、活泼、纯朴、聪颖的小姑娘,赢得过许多人的喜爱和夸奖。然而,因一时的幼稚、无知,染上了吸毒,自此,她失去了少女诗一般的青春与美好灿烂的前程,变成了一位悲哀的可怜人。阿莹此时痛苦地流下了忏悔的泪……
阿莹出生在贵州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享尽父母的宠爱和呵护。7岁那年,父母婚变,阿莹怀着对母亲依依不舍之情,跟着父亲移居广东开平的新家。父母的离异抹杀了阿莹童年的欢乐,给她小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挫伤。自到新家后,尽管父亲和后母处处溺爱着她,但对生母的依恋常常使她与后母不合,对父亲不满,在平凡的生活琐事中,产生一种逆反心理。
17岁那年,从未叫过后母一声妈的阿莹,或许是少了点母亲的约束,或许是缺乏情感的交融,潜意识里她总是强烈渴望另一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因此,她混入了校园那群整日旷课的学生中。放任自流和任性,刺激着无知少女的每一根神经,她错把堕落当朋友、把放纵当自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学情绪,老师的批评、父亲的忠告抵不上“朋友”的一句恭维,亲戚朋友的所有努力都未能拴住她逃学、玩世不恭的零乱步伐。她开始学会了抽烟、酗酒、赌博,甚至夜不归家。终于,她掉入了不可自拔的陷阱。
一个冬天的夜晚,阿莹和一群男女在一间华丽的OK厅内为一位朋友举行生日晚会,摇滚的音乐,疯狂的舞姿,将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突然,一位名叫“新仔”的男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在场的大部分年轻男女见了,就像被一股磁力吸引住,争先恐后地从烟盒里抽出一张张小小的锡纸,再用打火机烘烤抖落于锡纸上的白色粉末,使其化为烟雾。吞云吐雾中,人人脸上显出特别的惬意。那些白色粉末怎会有如此大的魅力,使得这群男女如痴如醉?好奇心使阿莹凑上前去,试探着用鼻子去嗅那些扑面而来的烟雾,顿时,她只觉精神亢奋、目惑神迷、如入仙境。这一瞬间,毒品用一种比闪电还快的速度攫取了一位少女的灵魂。
毒品,吸食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经不住诱惑,阿莹很快地染上了毒瘾。为了买毒品,她频频偷家里的钱,就连后母购买的金银手饰也全被那一阵阵罪恶的毒烟悄悄地吞没。然而,毒资还是远远不够,慢慢地她丧失了自尊、人格,经常出现在各种娱乐场所里,装扮欢颜,周旋在一些有钱人身边。
女儿反常的行为和家里钱、物的不明丢失,终于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一次父亲把她堵在房间:“你是不是吸毒了?”阿莹绝口否认,当父亲从房间找出毒品时,大发怒火,打了阿莹一个耳光:“你染上吸毒,还不老实,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出去。”阿莹冲着父亲狂叫:“我恨你,是你让我从小就没有了妈。以前,你只知道给钱,给钱,从没想过我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我恨你,恨这个家。”她发泄完内心的不满,什么也不要冲出了家门,并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进这个家的门。然而,毒资的不济,使她又常常潜回家中偷些东西变卖,她已失控,完全失去了自己。由于染上了吸毒,亲人朋友都视她为怪物,见而避之,她在家中已无处藏身。于是,她偷窃了家中的财物变卖后作路费,一人来到了深圳。在深圳,她每天出入娱乐场所,以青春、笑容换取毒资,继续吸毒。
毒品,使一位年仅18岁、美丽的少女半年间蜕变成了一位陪客人酗酒、伴舞、伴宿的应召女郎,只要能出毒资,她什么都肯干。青春的胴体在毒品的严重摧残下,逐渐消瘦。半年间,阿莹由原来100多斤白白胖胖的美少女,变成了一个骨瘦如柴、身高1.66米而体重尚不足90斤的人,而且各种疾病慢慢缠身。
目睹镜中美丽的消失,阿莹开始有些醒悟了,她下决心戒掉毒瘾。然而,一个早晨过去了,当毒瘾开始在体内发作时,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揪心地折磨着她,感觉腹部似有千万把剪刀要将内脏剪碎,骨头里又恰如有无数只蚂蚁在肆意地啃噬着血肉,而且忽冷忽热,泪涕直落。无法忍受的折磨,令其丧失了理智,她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头猛烈地朝墙上撞去,甚至还用闪亮的灼热的烟头烫灼自己的手臂,手上留下了累累伤痕。
为了躲避毒品,1996年8月,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只身一人来到了湛江。凭着苗条的身段和化妆后还算漂亮的脸蛋,她在湛江某宾馆当上了迎宾小姐,并结识了一帮姐妹。
一日,她因上夜班,上午9时还没起床,一个跟她很要好的姐妹匆匆地敲开了她的房门,神秘地要借她的房子一用。睡意中的阿莹很快就明白她要干什么。开始阿莹不同意,但看到对方毒瘾发作时要跳楼的样子,阿莹走出了房间,把她反锁在屋里满足了她吞云吐雾的需要。一次、两次、三次后,这位大方的姐妹也不用再躲着阿莹了,常常叫阿莹也品尝品尝。每次看到毒品,阿莹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在姐妹们的引诱下,不自觉中,阿莹又沾上了毒品。
再次吸毒后,阿莹对毒品的依赖更加强烈。为了毒资,她辞掉了迎宾小姐的工作,加入了赚钱来得快的“三陪小姐”队伍,常用肉体换来的钱,与毒友们在宾馆开房偷偷吸毒。后来,在一次吸毒时,她被公安人员抓获送进了强制戒毒所。
起初,失去自由的巨大失落感淹没了她的心灵,她痛哭流涕,掉下了忏悔之泪。再次戒毒的过程是痛苦的,骨骼酸软、肌肉疼痛、厌食、恶心、呕吐、腹痛腹泻、惶恐不安等症状随之而至。在医生细心的指导下,阿莹积极地配合治疗,度过了7天的痛苦阶段,毒瘾终于得到了控制。经过近8个月时间的医疗及心理治疗,阿莹渐渐恢复了原来的体重。阿莹毅然地在人们的惊叹中,一次次勇敢地走上讲台,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声泪俱下讲述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吸毒生涯,表示一定要下决心与毒品彻底决裂。
戒毒出来后,阿莹在湛江又做了酒店服务员。在新的环境中,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远离毒品,永不复吸。
她工作非常勤奋,常常主动帮人替班。可没想到,一天晚上,她吸毒的事无意被同事发现,于是,同事见了她就像见了魔怪一般,时不时冷嘲热讽,当众挫伤了她的尊严,贬低她的人格。也因此,刚恋爱的情人挥袖而去……
同事们的歧视、情场上的失意将她摆脱毒品的决心击得粉碎,她孤独、无奈、懊恼。她辞去了工作,再次在人生的十字路上孤独地徘徊。当她再次看到吸毒工具时,她内心的渴求异常的强烈,慢慢地又与往日的毒友们混到了一起,找到了共同的语言。最后终因无法经受住毒友的怂恿和引诱再次染上了吸毒,偏离新生的轨道。
阿莹再次复吸后,毒瘾大大增加,吸白粉已无法满足她的需要。于是,她开始静脉注射毒品,以致身上静脉血管留下了累累针痕,有的地方因注射时针没有消毒或是几人共用一针,导致针口发炎……阿莹很快变得脸色发青、精神不振。
阿莹又一次被送入戒毒所强制戒毒。
第二次强制戒毒,阿莹体验到了加倍的痛苦。她用三次沉沦毒海的亲身历程及痛苦写下了深深的忏悔。她在忏悔书中痛苦地写道:“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位勤奋向上的‘三好学生’;曾几何时!我也曾胸怀大志,立志闯出属于自己的辉煌天地,可这一切的美好,皆因我的无知、不知世途险恶、择友不善而误入歧途,身陷毒海而就此告终。我在痛苦中呻吟。警惕吧!姐妹们,朋友们,千万不要因一时的好奇而以身试毒!我为自己的不珍惜生命而悔恨终生啊!”
艺术家点评:
人类该如何自决
美国20世纪90年代所创立的一种摇滚音乐,就来自嬉蹦乐、民歌、实验摇滚、迷幻乐、流行音乐和摇滚乐,从中变异为一种多彩的、散乱的、任性的怪异摇滚,体现着一种无家可归、绝望、嗜酒、性乱、但又玩世不恭的旋律,就是以毒品文化为核心的。但纹身、露阴癖、词语亢奋、同性恋、假发、车祸、吸毒能代表摇滚精神么?
在影视圈里,为了奇妙的视觉刺激效果,人们常用一些逆时序的拍摄手法,倒行逆施,来达到冲击人们习以为常的惯性思维。
一片春光明媚,绿油油的草地上人们沐浴阳光。和风轻拂,旋转喷洒的水珠,欢跳嬉戏的孩童……一切是那么平和,一切是多么美好!可事情越往后发展,情节越往回走,那些混乱、压抑、狂暴、恶毒则越演越烈,终于失去了控制。
这一切,都有如吸毒的人,没有一丝控制力,一切都是紊乱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扭曲,是非美丑的颠倒,紧张,恐惧,烦躁,孤独,空虚,混乱,怕光,冲动,发怒,容易失控,固执任性,性情古怪,行为诡谲,精神萎靡,形销骨立等,可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人类该如何自决?
人类自身恶行的破坏力能摧毁一切,包括人的生命和生活,甚至全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远远超越于其他任何自然灾害的破坏力!
人作孽不可逭,时光无法倒流,恶果不可撤销,被践踏被蹂躏的往昔的美丽与美好,绝对不可逆转,绝对无法挽救,绝对没法重来。
第7节 13岁花季女孩就这样凋零了
这是一个原本非常幸福的家庭,丈夫是岳阳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妻子是一位白领丽人,家里经济条件好,女儿聪明漂亮。如果不是女儿5年前的一次偶然吸毒,他们曾是很令人羡慕的一家子!
“自从女儿13岁那年吸了第一口毒后,全家便一步步陷入痛苦的深渊。”母亲说完了这话,望着远方,长叹了一声,目光里充满了深深的悲哀。
女儿戒了又吸,吸了又戒,屡教无效,父亲对她失去了信心,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公司的生意也大受影响。母亲为了陪女儿治疗,已经不再去上班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女儿名叫稀小小,今年18岁,曾是洞庭湖畔的小美人,不幸的是红颜薄命,还在13岁时,便被岳阳一黑社会头目看上,被引诱吸上了第一口毒后,便深陷毒窟,难以自拔,至今已有5年吸毒史。
当年,只有13岁的小小身材高挑,面容俊俏,刚读初一,看上去很成熟,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看上了她,并开始不择手段地向她发动攻势。
这个人就是当地黑社会头子毛刚。当时,毛刚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发现了13岁的稀小小,便经常开着车在稀小小上学的路上把她拦住,然后将她带到一些娱乐场所玩耍。毛刚本人不吸毒,但他的手下却有很多人是瘾君子。一天,有个人递给了小小一包东西,说是神仙才有的感觉,要她试试。小小抱着好奇的想法,吸进了毁灭她的第一口毒品。从此,她便再也离不开毒品了。
从那以后,小小开始逃学,天天与社会上一帮人混在一起。5年多过去了,小小不仅连初中都没读完,倒成了当地一个有名的老烟民了。后来,她父亲想办法给她弄了一个读职高的名额,让她到外地去读书,换换环境。可是没过多久,她又旧病复发,重新吸上了毒品,并从最初的“追龙”发展到剂量很大的“扎毒”。
稀小小的手臂上布满了针眼,显得苍老而粗糙。
长期吸食、注射海洛因,小小几乎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有一次,她在一个朋友家独自注射海洛因,由于注射过量晕死过去,两个多小时后才醒了过来。她父亲又担心又害怕,实在没办法了,把孩子送进了戒毒所。然而才过了几天,她就又哭又闹地要出来,并发誓再也不吸了。她母亲心软了,只得把她接了回来。谁知道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又吸上了。就这样,她母亲一直陪着她,连班也没法上了。她父亲对她更是失望。
小小去年从戒毒中心出来以后,身体恢复得比较好,很快就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小伙子。小小和他好上后,有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沾毒品。但前不久两人为一点小事拌嘴以后,小小便赌气又吸上了,两个月时间便花掉了2万多元钱。男朋友在知道她吸毒以后,也是多次对她苦言相劝,但收效甚微。最近他向她下了最后通牒。这次她自己主动走进了戒毒所大门。
谈到今后的路怎么走,小小一脸茫然。爱她的母亲满脸疲惫,对孩子将来出去以后会不会改好,更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家长不可能天天跟着她啊!
教育家点评:
家长的责任
家长是子女接触最密切的人,是子女的楷模,家长自身素质的好坏,非常重要,因此家长要先受反毒品教育,充分地了解毒品的识别、种类、吸毒的危害,告诉子女吸毒会给身体及国家带来哪些危害和后果。以身作则影响子女,实施身教言教,才有说服力。家长应把自己的经验、知识传授给子女,带着爱心帮助子女解决学习、工作、生活上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困难。关心他们的成长,使他们自觉抵御外界的不良影响,抗拒毒品。
若发现自己的子女在吸毒时,家长必会遭受巨大的精神创伤。这时家长要保持冷静并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子女毒品会造成身心及社会危害,告诉子女吸毒易上瘾,上瘾难以摆脱,以同情、谅解、关怀和爱心帮助子女停止吸毒,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其进行戒毒治疗。家长的帮助可以使已吸毒的子女端正戒毒动机,面对现实,树立责任观念,改变自毁性行为,鼓励子女热爱生活,重新做人。
家长还要掌握早期发现孩子吸毒的有关常识,对染上毒瘾的一般迹象要有所了解。发现孩子有以下异常现象,就要特别提高警惕:
如无故旷工、旷课,学业成绩、纪律或工作表现突然变坏;在家中或单位偷窃钱财、物品,或突然频频地向父母或朋友索要或借钱;长时间躲在自己房间内,或远离家人、他人,不愿见人;外出行动表现神秘鬼祟;藏有毒品及吸毒工具(如注射器、锡纸、切断的吸管、匙羹、烟斗等);遮掩收缩的瞳孔,在不适当的场合佩戴太阳镜;为掩盖手臂上的注射针孔,长期穿着长袖衬衣;面色灰暗、眼睛无神、食欲不振、身体消瘦;情绪不稳定,异常的发怒、发脾气,坐立不安、睡眠差;经常无故出入偏僻的地方,与吸毒者交往等,都是吸毒者的蛛丝马迹。
第8节 “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
“说句实在话,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说这话的,是一个名叫阿英的漂亮女孩。 阿英,今年24岁,面容雅静,性情忧郁,是个冷美人,父母是曾到贵州插队落户的上海知青。1994年她独自一人回到上海后,便吸上了毒,之后7年来转战南北,闯荡江湖,但始终逃不出毒魔的掌心。
好不容易,阿英才讲述了她的不幸经历。
确切地说,我是上海人,但我出生在贵州。我的父母亲都是上海人,他们是在20世纪60年代插队到贵州的,后来在贵州安了家。我出生在贵州,在那里读完了中学,1994年便来到上海舅舅家。
到了上海以后,新的环境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很大影响。我那时还只有17岁,由于没有找到固定的工作,便到处逛,结果很快便与社会上的一帮人混到了一起。第一次吸毒便是发生在那个时候。自那以后,隔了一段时间,朋友又带来那东西给我吸,从此就上瘾了。
我至今已有7年的吸毒史了,当然被抓过。以前我被抓过很多次,都是罚了一点款就出来了,后来又进去了一次,在北方的一个劳教所待了半年才被放了出来。出来以后,舅舅家不能住了,便到朋友家住,结果又重新上了瘾。
有朋友没有?像我这种人,虽然有点姿色,但谁还肯要?别看我今年才24岁,却什么也干不了,那东西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今后还会不会再吸?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吸了戒,戒了又吸是常有的事,我自己就戒了很多次,到这次已是第7次了。在这里戒毒效果不错,一般一个疗程就会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要戒掉心瘾就太难了。
说句实在话,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我妈妈和我那日夜操劳的爸爸。自从我吸毒后,他们就没过过一天安心日子。我回到上海以后,他们就天天担心我。到后来,我经常被公安机关劳教、强戒,更是让我那原本幸福的家庭充满了痛苦。现在,我父母已经从贵州来到上海照看我,但上海已经没有我们自己的家了。长期寄居在别人家里,我们的生活也很困难。
一个星期前,妈妈知道我戒毒基本成功了,非常高兴,没想到出去不到一个星期,我又上瘾了。妈妈急得没办法,前天晚上连夜从上海赶到衡阳,把我接回长沙,天天跟我住在一起,准备全程陪护我实施戒毒治疗。妈妈说,这次出去以后还会陪我一段时间,直到我全部好了以后再回贵州。如果能够有一个远离毒品的环境,我想会好一点,也许这一次就能把它真的戒掉。
阿英把最后的希望,也只能放在茫然的“如果”上。
博士点评:
三代而绝的毒瘾
古人认为,毒瘾凝及生殖,嗜毒家庭大都三代而绝,考其所以,则因嗜毒者生殖机能中毒受损,性功能摧毁,女子吸毒会月经不调,乳房停止发育,男子吸毒陷于性的衰痿,丧失性的功能,如男女双方吸毒,则是绝嗣不待龟耆,从知毒品能亡人之国,灭人之种,信非虚语,可不怕哉!
史料记载,女人吸毒成瘾3年以上者,其生育能力明显降低,其一怀孕后畸形多,其二早产、流产率高,生后存活率低,大部分生后3日内活着。即使存活下来也是一先天吸毒成瘾者。
如果女人在妊娠期间吸毒,毒品可经胎盘进入胎体,严重时可引起遗传基因的突变,造成死胎、畸胎。孕妇血中游离型毒品浓度增加,可令胎儿中毒或直接抑制胎儿的呼吸中枢造成死胎。程度较轻的也会在婴儿出生后出现戒断综合征,表现为肌肉震颤、烦躁不安、惊厥发作、呼吸迫促、反胃呕吐等系列症状。在美国,每年约有37.5万婴儿出生后便有不同程度的毒品伤害的症状。在华盛顿有50%婴儿因其母吸毒而导致婴儿的各种患病率明显高于正常儿,活着率是其他城市的4倍。
“海洛因婴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孕妇吸毒,通过胎盘传输给胎儿,胎儿也得到了相应的供给,等于胎儿吸毒,在出生前,不会出现任何有毒症状。但当出生后,随着脐血管的结扎,等于中断了毒品的供给,一段时间后即出现戒断症状。科学家发现,孕妇吸毒时,可在其羊水、脐带血浆及乳汁中检出毒品的代谢产物;在吸海洛因的产妇生产的新生儿尿中也查出吗啡或奎宁。
母婴垂直传播,一出生就染上了毒瘾或成为小小的“瘾君子”,从而成为吸毒父母亲毒瘤发作时发泄的对象。南宁有一名妇女怀孕期间吸食毒品,胎儿在母体中深受其害,一出生就呈现窒息、痉挛状态,此后,母亲哺乳前必须吸食毒品,婴儿才肯进食,否则哭闹不止,严重危及生命。
第9节 我对白粉有种说不清楚的欲望
“吸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也没有个正当职业,我现在确实想戒了。”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说:“想是这么想,但戒起来,又谈何容易!”这是一个吸毒女孩子的开场白。
她叫阿慧,今年24岁,在宁夏银川长大,看上去,虽没有那种惹眼的漂亮,但有一种江南女子的秀气。大西北人的爽快,使她没有什么顾虑,平静、认真地讲述了她自己染毒、吸毒、4次戒毒的经历,并说出了她现在真实的想法。
她高中毕业后,便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服装生意,天南地北都干过。
“我是5年前开始沾染上毒品的。当时一起做生意的朋友拿给我一种药粉,说是提神。出于好奇,我对白粉有种说不清楚的欲望,我有了第一次。就这么一次,使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这话时,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两眼望着墙壁,接着说:“后来,晚上打牌时就抽上了,间断地抽了一个月,才开始上道,身体开始有反应。不抽,身体就犯软,鼻涕、眼泪一起来,浑身难受,说不上疼还是痒,感觉骨缝里有蚂蚁爬,全身冒虚汗。后来才知道这药粉就是毒品海洛因。
“抽了3个月,我就彻底上道了。每天定时抽,早晨一起床、中午吃饭时、晚上睡觉前,一天3次。主要靠毒品支持精力,没有白粉,什么也干不了。当时,也不知道毒品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只是自己潜意识里感觉它对身体有害。如果当时知道它能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死也不会去吸它!
“我第一次戒毒是在银川。第一次被强制戒毒,自己觉得挺冤的。我想让家里花钱把我‘捞’出去,我妈坚持让我在里边戒毒。”快3个月时,我就让家里提前接我出来了。当时身体上是脱离了毒瘾,其实,身体的毒瘾好戒,精神上、心理上的毒瘾很难戒。出来不到半小时,就又开始吸了。
“后来,我找了个男朋友,他也吸毒。男友提出想戒毒,我俩一同自愿走进了戒毒所。21天的戒毒期,我只呆了10天。
“第三次戒毒是在来北京之前,母亲把我送到私人医院,中药戒毒花了不少钱,住院14天。出来后,我被送到福建厦门的姥姥家。3个月后,在厦门又找到了毒品,继续吸。吸毒的人挂相,一看就和正常人不一样。在厦门一年多,买‘粉’的时候也被警察抓过两次。
“我爸爸妈妈离婚后,妈妈就把我带到北京来了,在动物园附近服装摊干了一段时间。这是第4次进戒毒所,对我的触动很大。每天都讲课、看录像,我真正认识到毒品的危害,确实可怕。这里面科长、教官、医生对我们都很关心,每天活动安排得都挺丰富,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毒品。我刚来时体重是88斤,两个多月了,现在是106斤。”
她的脸色还有些黄,但看上去那种“脸色蜡黄”、“眼圈发黑”的“吸毒相”已经不多了。她正在走向健康。她发自内心地说:“吸毒容易戒毒难,难就难在心瘾太重!”
医学家点评:
心瘾的困扰
“戒毒这段时间太苦了,再吸一次后再决心与毒品告别吧,就这么一次,而且刚脱瘾结束,不会成瘾的,我会完全控制自己不吸的。结果是,吸一次下一次决心,再吸一次又下一次决心,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没有止境地吸下去。”
这是一位瘾君子的真实独白。
究其原因,最根本的,是心瘾未除。
精神依赖是主因。成瘾者有一种心理依赖,称之为“心瘾”。也就是说,即使躯体依赖消除了,精神依赖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易消除。强烈地存在着一种对毒品的心理欲望,整天沉溺于对毒品的思念之中。开始还能克制,如果处于有利环境,再加上坚强的毅力,继续克制下去,经过较长时间,心瘾逐渐淡化并最后消失,这才算彻底戒毒了。可惜,这不是轻易能做到的。有些人,在心瘾的困扰下,加上不利因素的影响,或者毅力不坚强,克制不住毒品的诱惑,会再一次成为瘾君子。
旧朋友的压力。吸毒者,有的是成帮成伙的,有的与毒贩子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甚至是黑社会组织的成员。在急性脱瘾后,又回到原来这些旧朋友中间,受到他们的诱惑或压力,很容易复吸。
精神刺激。戒毒者脱瘾治疗后,仍然和普通人一样,会经常受到各种挫折与打击,以及其他精神刺激,如家庭的冷遇、社会歧视、工作问题、家庭问题、经济问题等。他们因稳定性差,遇到这些事更易引起情绪不稳、心烦、悲观、灰心丧气、缺乏自信心,在这种情况下,重复吸毒是很有可能的。
旧环境的影响。吸毒者戒毒后返回到原来的吸毒环境,曾使用过的吸毒工具、吸毒的地方都会成为暗示物,使其触景生情,刺激患者想到毒品,由毒品想到其给自己带来的欣快感,这样又迫使他们再吸毒。
一位戒毒者说,“当我一看到这些曾使用过的注射器、针头、锡箔时,内心便涌出一种遏制不住的、莫名其妙的冲动。此刻我便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千方百计找毒友美美地享受一次。”.
第10节 远离这个杀人魔鬼吧
因为染上毒瘾,女电影演员小菲毁掉了美丽人生和大好前程。这是她讲述自己不堪回首的经历时,流下的痛苦泪水:
我今年24岁,出生在上海一个演艺世家,从小很有表演天分。几年前,我考进上海某戏剧学院。前年下半年,我去上海某电影厂实习,拍摄电视剧的导演只让我做群众演员。这与先前的一帆风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觉得难以接受。为此,我经常泡酒吧借酒浇愁,并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女友。一次酒后,我去了女友家,痛哭流涕地向对方诉说自己的烦恼。期间,女友拿出一枚针,给自己注射后显得十分惬意。我见状好奇,也想让女友给自己打一针,尝尝这种滋味,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一个月后,一部电视剧中原本由我饰演的一个配角突然旁落他人,我的情绪又极其低落,找到女友哭诉。因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我想起上次女友那种惬意状,要求女友给自己打一针。注射后,我顿时感到飘飘欲仙,这才意识到是毒品。但我并不太吃惊,因为在演艺圈中吸毒是很平常的事,自己就曾亲眼目睹了几个颇有些名气的人吸毒,而我的经济能力又可以支撑毒资。
自从染上毒瘾后,我常常昏昏欲睡,把要成为明星的理想也抛到九霄云外。有一次,我到外地拍外景时,因毒瘾发作而偷偷跑回上海,结果害得外景组成员四处寻找。从此,演艺圈中很少有人再找我拍片,自己的经济也渐渐拮据起来。为此,我曾于当年底戒毒,但仅坚持了半个月就半途而废。尽管如此,我还是重新振作起来,接拍了几部电视剧,毒瘾也有所减弱。去年,我毕业后分配到原来实习的电影厂工作。而此时自己的毒瘾越来越厉害,成了演艺圈里公开的秘密,没人再找我拍片了。
今年5月初,我痛定思痛,决心再去戒毒。在戒毒所里,我与一名发誓不再碰毒品的男子一见钟情。半个多月后,我感到毒瘾已经戒除,即随男友来宁波同居。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被一种熟悉的气味熏醒,起床一看,原来是男友又在吸毒!我既痛心男友的欺骗,又难以抵挡毒品的诱惑,开始自暴自弃。最后,我在一次吸毒时被宁波海署警方抓获,被送去强制戒毒。
直到这时,我才后悔不已。在此,我奉劝那些吸毒者:“毒品害人不浅,赶快远离这个杀人的魔鬼吧!”
歌星点评:
我做了禁毒大使
为什么担任禁毒大使?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吸毒人。
曾因《伤心太平洋》而红遍大江南北的台湾歌星任贤齐,最近又多了一个头衔,自愿担任禁毒大使,东奔西走,一直忙于许多公益活动。他在北京一次演唱会上说:“我知道中国在以前曾经被鸦片毒害,毒品对人的危害非常大,我会告诉青少年朋友这种危害。其实不管我做不做禁毒大使,我都会呼吁大家拒绝毒品,而对那些已经在接受治疗的人士,如果有我能帮忙的,我也一定会去做。”
在电影《昨天》里,影星贾宏声就是自己演自己,而且演的就是自己吸毒的真实事情,他要把“这段真实的人生过程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在他接触并疯狂喜爱上了摇滚乐的同时,他也接触了软性毒品。从此,他不再接戏,性格也变得偏执、歇斯底里,与他人格格不入。远在东北四平老家的父母只好提前退休,把整个家搬到北京来照顾儿子。随后的一切就像一场战争,让一个人放弃毒品是可想而知的艰难。但他最终从毒品的废墟里站起来了。
歌星罗琦当年以一首摇滚歌曲《选择坚强》而红透歌坛,如今也销声匿迹了!罗琦原是指南针乐队的主唱,被誉为“摇滚天才”。1994年,罗琦因为吸毒退出了乐队,这无疑是她自毁前程。几年前,她在南京一家歌舞厅里激情澎湃又有些无助地唱道:“我找不到天堂,脚下是远方。”那时,罗琦已经染上了毒瘾。之后,她试图坚强起来,可惜毒品对她的生理和意志摧残得太厉害了,这歌成了她艺术的绝唱。
容貌俏丽、崭露头角的内地演员朱洁因吸毒过量而活着。在反映戒毒的电影《长大成人》中饰演女主角的朱洁因体验生活而导致吸毒成瘾并最终身亡,年仅25岁。一颗流星又陨落了。
从这些事件中引出这样一个话题:明星为什么要吸毒?
有人认为,人做了明星,随着环境的改变,难免在价值观念上发生一些变化,如把吸毒当成了一种时髦的消费,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地位的体现等,因此,在受到毒品的诱惑时,或进入某种吸毒环境之中,都比较容易陷入毒品的陷阱。尤其在成名后,心理压力会随之增大,当精神出现空虚,或对前途焦虑,或对荣誉惶惑,或心情郁闷,或处境恶化等,都希望能从毒品中获得一种解脱,从而沾上毒瘾。还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是,对毒品抱有一种猎奇的心理,认为毒品具有神秘感,既然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尝试,毒品为什么不可以尝试呢?没想到试一试便上了瘾,再想戒毒,却是悔之已晚。
这些明星在吞云吐雾之间麻醉自己,化解烦恼,结果却是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并形成一种令人厌恶的社会现象。
第11节 花季少女陷入黑色魔掌中
我是秀云的知心朋友,星期天阳光很好,我决定去看她。 秀云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原来只是抱着‘玩一玩儿’的心理,没想到这就是吸毒。
“我今年快17岁了,正在上高二。我怕见同学、老师,怕见熟人,我真是没脸见他们啊。我父母昨天刚来看过我,父亲什么都没说,母亲则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这里的管教人员对我都挺好的,他们告诉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吸毒了,真的!你相信我吗?”
秀云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期待,我点点头。她一下子好像轻松多了。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学习成绩都不错,人也长得漂亮,还是一班之长呢。初中毕业后,我顺利地考进本市的一所重点高中。这时,家里人都松了一口气,认为几年后考上大学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希望尽量考得更好。
“谁也没想到,我就在这时出事了:刚上高中后不久,班上有一个同学过生日,大家相约去了一家迪吧玩。音乐响起、节奏很快,我们也都跟着晃起来。”
这时,有人凑过来问:“需要摇头丸不?很好玩的!”得知价钱不很贵,那位过生日的同学慷慨地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买了一丸。大家将信将疑地吞下药丸,顿时感到身不由己,兴奋异常。那天,她们玩得很开心,为摇头丸的“奇妙”惊叹不已。孰料,她们这时已陷进毒品的黑色魔掌中。
自此以后,秀云就经常拿父母给的零用钱去购买摇头丸,钱不够了就偷,先是从家里偷,再后来就到外面偷。每次短暂的麻醉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头脑变得很迟钝,上课时注意力变得不集中,学习成绩也随之一落千丈。学校老师注意到这种变化,还以为是她晚上学习太用功所致,哪里知道她是真正地堕落了!
有一次,为了满足毒瘾,她用的代价是自己的贞操!此后,有好多次,在毒瘾难熬时,她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的裤子。
当家里人发现了真相,她已离不开毒品了。为了挽救她,就把她送去戒毒。
不管怎样,秀云因一时的过失而背上永久的包袱。
孟子云“人之初,性本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人间悲剧,是人性的脆弱?是对江湖险恶的无知?还是人情冷落、社会不良风气?
无论如何,“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不管曾经有过怎样的堕落,只要痛改前非,就会迎来新生!而社会,也应宽容这些不幸的人,才能迎来它的美丽!
球星点评:
“这是我一个很糟糕的选择!”
一双神奇的脚,曾使世界多少男男女女球迷为之倾倒。如今,他已变得暗淡无光,并为人们所恨。因为他结下了毒缘。他,就是阿根廷天才足球明星马拉多纳。21岁时,他的身价就高达2100万马克,成了当时世界上最为昂贵的球星。
马拉多纳吸毒后,意大利《共和国周报》做了一次民意测验,在“你最恨谁”一栏中,恨马拉多纳的呼声竟远远高于名声坏透了的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球迷们觉得被马拉多纳出卖了!他已不是人们的偶像。
马拉多纳承认,他从23岁起就开始吸食可卡因,当时他还在巴塞罗那队踢球。
“从来没有任何人让我吸毒,这完全是我个人的错误。”他在接受古巴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说:“戒毒就是一场同活着的斗争!”
这位39岁的前球王说:“我现在在认真地接受治疗,感觉良好。我能够明白我现在是在生与死之间做抉择,所幸的是,我选择了生存。我现在状况不错,我准备为我的生命一搏,虽然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毫无疑问,治疗是卓有成效的。在接受治疗期间,我的体重减少了10公斤。刚来的时候,我感觉快要死了,但现在好多了,甚至能够马上去踢球。”毒品,不仅只光顾少男少女、寻常百姓,也同样引诱那些显赫的王公贵族。从世界范围看,不仅是球星、影星、歌星,还有总统、市长、将军等,也都成了毒品的俘虏,最终走向毁灭。如巴拿马总统诺列加,古巴共和国英雄、战功卓著的将军奥乔亚,美国连任华盛顿11年市长的巴里等,不是成了毒品的阶下囚,就是成了毒品的死刑犯。
难怪马拉多纳说,“毒品真是万恶之源!”(9月10日)
编辑: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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