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人——第三部分 带毒的忏悔(上)
第25节 我跟过许多的男人
她叫王玲,今年32岁,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风姿绰约,但谁能想到,她早在10年前就开始吸毒,因吸毒她有太多的伤感,因吸毒她跟过许多男人,因吸毒她被劳动教养过,并因吸毒在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在一个有阳光的草地上,她讲述了她的真实而伤感的故事: 我生在一个普通人家,上小学、初中时,一直过着“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上高中后,我在学习上出了些问题,那时越想把学习搞好,越是达不到目的。恶性循环的结果导致我的学习成绩迅速滑坡,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我对学习没有了兴趣。
高二时,在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中,我开始了早恋。初恋让我至今刻骨铭心,不能忘记的不是因为爱,更多的却是恨。
男友是我读高二时认识的,他做外贸生意,很有钱。当时我正没心思上学,偶尔到同学家里玩,于是就认识了他。高三没有念完,我就辍学在家,父母一直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但爱情让我昏了头,为了追求幻觉中的幸福,我和父母吵架甚至吵翻了脸,一年后,我开始和他同居。
知道他吸毒的事情是在同居一个月后。当时我对毒品的危害一无所知。他告诉我说,海洛因是提神儿的,解乏,吸一点对身体没害,有钱的人都吸这个。怀着好奇的心理,我接过了他递给我的一包白粉,照着他的样子也吸了起来。天知道,从此我就像着了魔似的开始吸毒!同居3年多,我们吸掉了几十万元家产。为了筹集毒资,他铤而走险开始贩毒,在云南通往兰州的贩毒路上被警察抓获,后来据朋友说他被枪毙了。而我也因吸毒被送进了强制戒毒所。
从里面出来后,为了让我尽快恢复正常人的精神和体力,父母提前退休带我来到天津。孟母三迁,我此时才真正懂得父母的用心良苦!但是,此时的我并没有真正摆脱毒品这个恶魔,毒品毕竟是毒品,它已经在我身心里扎下了深深的根。
经朋友介绍,我又认识了第二个男友。他很有经济头脑,经营的歌厅在当地非常红火,收入高峰时每天的营业额就达上万元,我负责给他料理大堂。那个时候,手里从没缺过钱,原本不安分的心又浮躁起来,特想弄点“烟”,于是我又吸上了。每天光抽“烟”的钱就有八九百元,到后来,为了得到毒资更方便,我诱使男友也吸上了毒。两年多的时间,由于吸毒我们无心打理歌厅,歌厅的生意越来越不好,最后不得不关闭,而我们俩人索性就天天躺在家里靠吸食毒品过日子。
两年后,我俩因吸毒被同时抓获,我被劳动教养一年。解教后,他和我见了面,虽然我对他一点也不爱,但他的钱能让我有“烟”抽,于是我们又混在一起。靠着他给的3万元钱,解教几天后,我又开始吸毒。半年后,我因吸毒再次被劳动教养。
这次,由于表现好,我被提前解教。两次劳动教养的经历让我明白了许多,也给了我很大触动,我真的是想戒“烟”了。但是,毒品就像一只永远杀不死的蛀虫,它要时时刻刻对我进行诱惑。在解教一个月后,认识了第三个男友,我的思想又动摇了。
男友有3个公司,属于集团经营,他是老总。在认识我后,他毫不隐瞒地告诉我,他也吸毒。看着他雄厚的经济实力,想象着吸毒后欲醉欲死的飘飘感觉,我很快投入了他的怀抱。这哪里是爱情,那时考虑的是谁能给我钱抽“烟”我就爱谁。我们一起同居的11个月当中,我当起了全职吸毒“太太”,每天的“工作”除了自己吸食毒品,就是给男友购买毒品,而我吸食毒品的剂量也越来越大,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这段醉生梦死、欲罢不能的生活,真是难以形容。这样,我和男友因涉嫌聚众吸毒同时被劳动教养。
回想我开始吸第一口毒品时,恶心、呕吐,非常难受,觉得并不像所说的“想什么有什么,要什么有什么”那样有快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吸食毒品完全成为一种必须要做的“工作”,不做就浑身没有力气,流鼻涕、淌口水、发烧,每个关节的骨头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痛不堪言!因为吸上了毒,没有兴趣做任何事情,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但绝不能不吸毒。
因为长期吸毒,我的记忆力极度减退,思维混乱,身体消瘦,疾病缠身,还有很多并发症,年纪轻轻却没有了一点儿朝气。同样因为吸毒,我丧失了人格,学会了撒谎,学会了骗人,全然没有了亲情和友情,没有了个人的追求,没有了家庭和社会的责任,满脑子的全是怎样去买“烟”,抽“烟”。在和第一个男友同居时,我曾怀过两次孕,我是多想要个孩子啊,但因为吸毒,两次都被迫做了流产。由于在吸毒的道路上越陷越深,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男人毁过我,我也毁过男人。10年的大好青春啊,就这样被我白白地糟蹋了。
回忆这段往事,真是在炼狱!
有一次,妈妈来看我时,告诉我说原先一起吸毒的几个朋友都因吸食毒品过量死了。听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我暗暗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是幸福,活着就是希望。
还有半年就解教了,我心里有一个美好的想法,就是这次出去后,我一定要找一个新的生活环境,开一个美容美发店,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踏踏实实地过好下半生。
探险家点评:
神秘的金三角
西方媒体谈到金三角鸦片问题时,大多不提这个世界上最大毒品产地的历史形成,似乎那里就是罂粟的原产地,金三角本身就是罪恶的毒源区,它始终毒害着西方世界。
为什么?因为这是西方人自己种的一个不可饶恕的苦果。
金三角的毒品源源不断地流向世界各国,一个个吸毒者在麻醉的欣快中走向死亡。金三角,成了恐怖的滋生地。
许多想暴富而去金三角做鸦片和黄金生意的商人,进入金三角之后,便永远不会出来了,他们早已成为热带丛林中野兽毒虫的供品。没有金三角的向导和保护,任何人都休想活着走出金三角。
金三角的毒品历史是从1852年才开始的。当时正是英国殖民者进入缅甸的时候。占领缅甸后,英国人发现萨尔温江以及中国的怒江流域是出产上好鸦片的理想之地。种植罂粟十分讲究地理和气候环境,900~1100米的海拔是罂粟生长最适宜的高度。缅北掸邦高原正好具备了这样的理想环境。这里冬天高寒少雨却多雾,晨雾到中午才会散去,这种理想的罂粟种植区域是极为难得的。英国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颇有眼力地选择了这片土地为人类种下恶果。
英国人开始种植罂粟时是出于所谓“医药”上的用途,后来英国东印度公司为了谋求高额利润,开始大规模运作。英国绅士、商人甚至亲自上山,在这些原始民族聚居地传授和推广罂粟种植技术。这些英国人说服山民大面积种植,并夸大鸦片的药用价值,山民对鸦片渐渐产生了依附。加上英国人在全世界大手笔成功运作,保证购销通畅,使得金三角的毒品生意兴隆。而生活在那里的民族由于交通不便、信息闭塞,100多年来始终过着与世隔绝的部落生活,他们渐渐接受的种植罂粟的习俗始终没变,甚至对鸦片的称谓也仍延袭着百年前的习惯,称其为洋烟。
后来,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小毒犯不断光顾此地收购鸦片,金三角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毒源区。但人们不应该忘记,金三角的毒品经济是英国殖民者开拓出来的。
还有法国,也是历史上开拓毒品经济的帮凶。1893年老挝成为法国的殖民地。在争夺鸦片市场中,老挝便成为法国人的种植基地。那些有着红色屋顶的法式建筑便证实着100年前殖民统治的存在。其他临近国家和地区的民族,因同宗同族跨境
而居也相互影响,以至越南、泰国甚至是柬埔寨都有大面积的罂粟种植。
美丽妖艳的罂粟花开满山野,它给人们留下许多耐人寻味的思考。
当年西方人播撒罂粟种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100多年之后,鸦片又给他们的后代带来难以根治的毒害呢?当毒品正在穷凶极恶地吞噬着人类文明时,他们是否也闻到金三角丛林遮盖着的罪恶的血腥味呢?
第26节 漂亮女孩竟然是个无期囚徒
“如果当时我已是成年人,或许现在已经早已不在人世了。” 说这话时,这位女孩很伤感,这意味着她的花季,她的青春,乃至她的整个人生将在铁窗内度过。她是因贩毒而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当时,她还是个刚满16岁的花季少女。
她叫阿芳,今年20岁,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镶在她美丽、青春的圆圆的脸庞上,显得特别可爱。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女孩竟然是个无期囚犯。
阿芳在哭泣中讲述了那段惨痛的历史:
我出生在广东一个普通商人的家庭,上小学的时候,因为父亲在海口做生意连年亏本,再加上嗜好赌博,便狠心不再让我读书。辍学的那年,我才12岁。为了得到读书的权利,回到我日夜梦想的学校,我曾经一次次伤心痛哭,乞求父亲让我继续上学,将来考上大学,为父母争气。然而,我的泪水并未打动父亲铁一样的心。今天回想起来,当时如果我能继续读书,接受教育,或许就不会有今天悲剧的发生。
1994年开始,我和母亲在海口帮助父亲卖烤鸭,后来又开了间小杂货店,生活开始有了起色。当时父母忙于生意上的事,对我无心管教,再加上过早失学,我开始结交一些社会上的朋友,逛街、吃东西,逐渐染上了抽烟、夜不归宿等恶习。
这样的生活大约过了两年。一天,我在一个姐妹那里玩,她拿出一根烟对我说:“这个东西很好,吸了可以睡觉。”
当时对于毒品,我一无所知,出于好奇心,我接过来抽。第一口刚下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昏沉,胸口恶心想呕吐。那个姐妹说:“你是刚开始抽,很快就会好的。”
刚吸毒的时候感到全身乏力,一个劲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吃,稍吃一点就会呕吐。染上毒瘾后,总感觉全身发冷,鼻涕直流,体内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令人如坐针毡,浑身痛苦不堪。毒瘾重时我就满地打滚,以头撞墙,真是生不如死!毒瘾发作时那种痛苦的感觉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吸毒虽然得到了短暂的精神满足,但它却摧毁了我的意志和肉体。因为吸毒,我茶饭不思,生活没有规律,眼神暗淡无光,皮肤毫无血色,体重急剧下降,由健康时候的70多斤下降到50多斤,全身骨瘦如柴。毒瘾发作时,为了止痛,我一次又一次用烟头去烫自己的手腕,娇嫩的皮肤留下了一串串难以去掉的伤疤。在吸毒的那些日子里,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从此远离了正常人的生活,再也没有自尊和人性,只有自卑和堕落。
3个月后,家里人发现我吸毒了,为了挽救我,父母恳求我赶紧戒毒。这时我已经开始认识到毒品的危害,从内心里痛恨毒品、惧怕毒品,也想赶快戒掉毒瘾。在父母的帮助下,我去了海甸岛一家戒毒所戒毒。然而毒品一旦上瘾,要戒掉谈何容易,何况是自愿戒毒。每当毒瘾发作时,我身心痛苦不堪,在毒品的淫威下,我脆弱的意志和心理防线不堪一击,家人苦苦哀求和刚来戒毒时的那种决心也荡然无存了。
为了获得毒品,满足精神上的需求,缓解肉体上的痛苦和折磨,我偷偷从戒毒所里跑了出来,找到一个姐妹要毒品吸。为了获得毒品,我千方百计地去骗亲人、骗朋友。时间一长,他们看见我就像遇见瘟神一样赶紧躲开。
就在我既无钱又无毒品来源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朋友,他是我同乡,大我5岁。刚开始我不知道他是贩毒的,平时对我很好,有一次我的毒瘾犯了,全身发冷并且流鼻涕,他看见后就拿毒品让我吸。我问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他这才告诉我他是贩卖毒品的。由于我已经被毒品所控制,毒品成为我惟一的追求,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有毒品,不管他是吸毒的还是贩毒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的毒源大部分依赖于男朋友,在所谓的爱情生活中有了一个简单的公式:有了男朋友就等于有了毒品,我依附上男朋友就像依附上了魔鬼一样,正是他把我推进了牢狱的大门,差一点上了断头台。
有一天,我的男朋友和他的毒友们叫我去给别人送毒品。他们说:“你是女孩子,别人不会注意,即使抓到了也不会有事的。”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这就是犯罪,再加上对毒品依赖使自己不能自拔,我第一次参与了贩卖毒品,也就迈出了犯罪的第一步。此后,我帮他们送了四五次货,每次都是他们联系好买主,由我去送货,少则几克,多则上百克。每次交易回来,我都将钱如数交给他们,他们并不给我钱,只供我毒品吸。这时我已经从一名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一次,我和往常一样,带着毒品前往国贸交货,被警察当场抓获,男朋友也被捉拿归案。我因贩卖毒品300多克被判无期徒刑,男朋友被处以死刑。那时我年仅16岁,才免于一死。
被判决后,我的血液像已经凝固了,我才16岁呀,不敢想象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在漫长的牢狱中度过,我想到了用自杀来结束生命,后来被教官发现。他们对我说:“你还年轻,要往远处看,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出狱,重新做人还有希望,别辜负了亲人的希望!”
爸爸妈妈来监狱看我哭得像泪人一样,我哽咽着对妈妈说:“是女儿对不起您,只怪自己没有学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今后女儿不能在您们面前尽孝心了,要多保重身体,常常写封信报平安啊!”
现在当我读起家中的来信,总会大哭一场。我还年轻,我很想家,我是多么希望早日得到自由,回到父母的身边,回到温暖的家庭,回到多彩的生活中去。
如今,阿芳已经戒掉了毒瘾,身体恢复了健康,脸色也已经红晕,她已经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气和信心。她说:“生活是美好的,我渴望外面自由的生活,渴望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同时告戒同龄人,以我为镜子,千万不要沾惹毒品,否则将遗憾终生。”
商人点评:
海洛因的百万身价
马克思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会铤而走险去杀人。当利润涨了一万倍的时候,人会去做什么呢?
从缅甸到美国巴尔的摩的大街上,海洛因已辗转了六七个国家,转手了100多次,身价爆涨10000倍,最后以百万美元的价格进入美国人或者欧洲人的血管里。
自英国一个多世纪前引进了罂粟栽培,缅甸就祖祖辈辈都种植鸦片。对当地人来说,种植罂粟并不怎么挣钱,但罂粟是当地人知道的惟一能种的东西。把罂粟荚剥开,一股乳白色的脂流了出来,变成黑色后,就成了鸦片汁。这时,那些拿着枪、戴着金表的经纪人就上山以每公斤70美元的价格收走这些鸦片汁。
鸦片在过了经纪人的手之后要涨价20%,如果经纪人事先垫钱给种植人的话,提价会更高。
经过加工被运到美国和欧洲市场的第4号海洛因,也就是臭名昭著的“中国白”,在缅甸每1000克只要2500美元,但在纽约市的售价超过20万美元,这还只是批发价。这表明,在整个海洛因产业的成本结构中,加工并不是个特别大的利润中心,在市场价中占不到什么比例,大约是20%左右。真正的利润来自运输和分销。
把海洛因运到中国或泰国境内,每公斤将涨1000美元左右,但一旦进入了美国境内,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也就是说,只要跨过那百米之遥的边境线到达美国,1公斤最劣质的墨西哥黑碳的价格将飙升到54000美元,哥伦比亚海洛因一到达洛杉矶,身价就涨了20倍,而如果是中国白,价格将升到6位数。在洛杉矶,1公斤海洛因的批发价猛涨到8.6万到10万美金,而在圣地亚哥是4万到5.4万美金。
毒品业是一个快速反应的行业:一个地方倒下去了,另一个地方又起来了。从这个意义来说,海洛因是一个真正的全球商品。
但大多数时候,毒枭就是玩数字游戏,赌平均规律。毕竟每年从圣思多罗进入美国的人超过4000万,海关不可能全检查出来。如果阻截到了一些,那也是毒枭们已考虑到成本里去了。
对于精明的走私贩来说,海洛因越来越成为最佳的毒品选择。由于市场价很高,海洛因非常适合不远千里的运输,穿越数不清的边境。海洛因因此只需要小得多的网络去走私,而可卡因或大麻则需要庞大的组织来运输。把海洛因散置于几十个人身上,当然使风险最小化了。
在海洛因分销链条的最下游,比如巴尔的摩这20个大的分销商,把按公斤买来的海洛因重新包装,按盎司分成别人更买得起的小包装。中型交易商又把按盎司包装的海洛因再分解成按克包装,然后再以一包100小瓶卖出去,每小瓶装有1毫克。这种包装,和那些有粉红色、蓝色或绿色盖子的小瓶不同的是,针对的是低端市场,也就是那些注射海洛因的瘾君子。
就是在这个时候,毒贩们真正往里搀假,通常规则是6∶1。这意味着从批发商那里购买来的每公斤海洛因,通过加入各种各样的东西后,等在街上出售的时候,已变成7公斤了。这个环节的提价最高,从批发到零售,因为这时面对的风险也最大。
这就是1公斤海洛因的生物圈,从缅甸一个7个孩子的母亲手中买入,最后以百万美元的价格进入美国人或者欧洲人血管里的线路图。
第27节 我惟一能做的就是出卖自己
有时候,人生道路上错失一步,也许就意味着全盘皆输,对于孤独、放荡的女孩阿梅来说,正是当初抵御不住海洛因的诱惑,才走上了出卖自己灵魂之路。 阿梅如今恨透了当年的男友。那是6年前的一天,阿梅突然胃痛难忍,男友告诉她说:“吸点粉可以止疼。”她让人点着了火,顿时,一时之痛变成了一时之快。
以后,一遇胃痛,阿梅都忍不住吸上几口。慢慢地毒瘾越来越大,以致后来不吸上几口胃就会痛。理智也曾让阿梅试着去戒过毒。可每次戒完回家,再见“粉友”,便会重蹈覆辙。
初时,每天300元左右的开销还能应付。可随着毒瘾增大,她还是感到捉襟见肘。
一个没有任何财力、任何资本的女孩子染上毒瘾后能干什么?惟一能做的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从这以后,阿梅白天除了吸毒就是睡觉,晚上便出入夜总会、歌舞厅。她的“消费”每天达到五六百元。为了不“饿”,她必须频频接客。这期间,她摆脱了马姐,认识了更大的“上家”。这人手下汇聚了一大帮类似她这样的人,她在那个人的控制下不分白天黑夜地做交易。只要有享受,自然有人为她送“东西”来。
醉生梦死6年,她从没给重庆的父母打过电话,也不知道父母一旦了解她现在的情形会是怎样一种心情。还有那个臭男人,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现在又在干什么呢?她心情很乱。
虽然她已经习惯于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但闲下来的时候,重庆的家还是会触动她心底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看见那些挽着父亲的手、有说有笑在街上散步的女孩,她就忍不住一阵酸楚。如果当年她不来海南,她也是挽着父亲的手散步的幸福女孩。
然而她现在却挽着一个个陌生男人的手,他们给她钞票,让她满足他们的欲望,逼她做世上最龌龊的动作。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理会她的存在与否。她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孤独,真正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孤岛上。
非常疲惫的时候,她决定回家,回到那个令她牵挂的家,或许能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只是一刹那,她又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她知道,这是笑她自己。她知道,新的生活,对她来说只能是个幻影。人假若能回到自己的过去,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幸!
女作家点评:
性、爱、肉体、死亡与毒品
有位被称为“另类”、甚至被说成“疯子”的女作家,对爱、性、肉体、死亡和毒品,有一种独到的敏锐。这位女作家认为,美的东西,只有与死亡、绝望甚至罪恶联系在一起,才是可靠的美。而毒品则永远是邪恶的。
爱,是女人护身的短剑;而性,则是女人冲锋的长矛。
女人的心是向上的、积极的。梦是甜美的,而欲望却永远无法满足。红尘凡世温柔而富丽,人世间无奈而精彩,上帝造人不是让我们来受苦受难的,上帝赋予人的各种器官,都有它的原意。
在这个充满着许多矛盾的社会里,女人总是无法圆满,精神怎么也找不到最终的寄托与归宿。灵与肉总是分裂,想象与现实相悖不容,美丽与邪恶背道而驰。
毒品代表邪恶。邪恶最终消失,而性则永远旺盛。毒品与性是两种意象,邪恶不能存在,而性却不能完善。有爱无性,有性无爱,这是现实的残酷。人死亡了,毒品也消失了。人的死亡,不只是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人文精神的死亡。是邪恶、阴暗、懦弱的死亡,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女人的整个生命,是一支烟,头3口是新鲜的活泼,最后3口是凝重的醇厚,在这3口中间,便是毫无激情地燃烧生命了。被人爱一次,便是那人点燃你这一支烟,爱燃烧完了,哪怕过去他亲吻你抚摩你把你捧在手中含在嘴里,最后也要用手捺灭了,毫不悯惜地扔进躺满同样结局的烟头中间。
女人美丽的容貌,美丽的肉体,美丽的气质,最终成了毒品的战利品,这是最可悲的。女人这种恣意挥霍,这种无度摧残,不仅可笑,而且蠢昧之至。女人的财富非常有限,一旦沾上毒瘾,她以为拥有了世界,到头来,却发觉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的,只有青烟一缕。
第28节 女人天生就有本钱
在广州一家医院,阿蓉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旁边是一张她昔日的照片,照片上阿蓉的笑容着实灿烂迷人,可如今无情的疾病已把她花一样的面容折磨得惨不忍睹,全身浮肿,脸上没有血色,头发凌乱、脱落。窗外,晚风吹来暮归儿童的歌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可这样美好的世界对阿蓉来说已没有多久了。她今年才19岁呀,为什么一朵花凋零得如此早呢?阿蓉在哽咽中叙述了她那19岁的忏悔: 20世纪80年代初,阿蓉出生在广州三水,父母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生活上虽不太富裕,但在父母关怀下,阿蓉和她姐姐还是生活得很幸福。阿蓉很聪明,从小学到初中一年级她都是班上的“三好学生”,由于阿蓉比她姐姐更聪明可爱,父母也更加宠爱她,姐姐有事也让着她,却不知不觉让阿蓉慢慢养成了任性、倔强、刁蛮霸道的坏脾气。
后来,阿蓉的父母亲所在的单位效益很不好,一家人只能靠每月发放的基本工资过着拮据的日子,父母亲决定双双停薪留职下海。父母亲工作更辛苦了,但彩电、冰箱等一些家用电器被陆续抬进家门,左邻右舍羡慕不已。
阿蓉却明显感到缺少了与父母的交流,变得孤独了许多。阿蓉的父母对她在物质上的要求从不拒绝,初中一年级的时候,阿蓉写的作文在全县的作文竞赛中夺魁,父亲买回一台录像机送给她作礼物。阿蓉放纵的心态在这一段时间也膨胀到了极点,做事我行我素,不会克制自己。
14岁的阿蓉进入了青春期,也进入了少女的梦幻期,心里就像天空的云朵一样,变幻莫测。阿蓉对男女之间的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书摊上的一些关于儿女情长略带黄色的书籍恋恋不舍。上课时借着课本掩护着偷看,还把书带回家在厕所、被窝里偷看,在得到一点点快感之后更加激起了阿蓉对性的好奇心。
由于阿蓉的父母经常不回家,阿蓉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有时租回一些黄色录影带,把录像当成精神食粮,对读书再也没有了兴趣。逃课成了她的家常便饭,成绩直线下滑,老师提醒了她几次,但最终没有阻止阿蓉走歪路。
阿蓉与社会上不三不四的哥们姐们混在一起,开始谈恋爱,与男朋友发生了性行为。初中毕业考试几门功课成绩加起来280分,高中自然不可能读了。阿蓉的父母对她成绩下滑有所耳闻,但从未与她谈过心,听凭阿蓉过早跨入社会。15岁,也许太年轻了。
过早离开学校生活,阿蓉没有了任何约束,她整日与哥们姐们混得火热。男朋友开始教她吸烟、赌博,并说:“要做大事,这是必备条件。”还唆使她去帮助别人打架。哥们姐们教导她:“当今社会上人善被人欺,只有耍横耍霸才不会被人欺负。”阿蓉把这当成了真理,狠狠地点了点头。
阿蓉一天天地变坏。父母却整天忙于做生意,忙完生意就去打牌、赌博、喝酒。他们认为一个女孩子要独立,需要有点“个人能力”,就默许了阿蓉的一些变化,很少抽时间来管阿蓉。
有一次,阿蓉和几个哥们与别人打群架被巡警逮个正着,阿蓉的父母闻知此事后也不以为然,交了几百元罚款后带走了阿蓉,对阿蓉也只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几句。
几个月后,阿蓉发现了哥们姐们中有3个人吸毒,她的男朋友是个“瘾君子”。恋爱中的阿蓉被男友的甜言蜜语打动了,甚至相信他的谎言:“少吸点毒品不会上瘾。”却不知被毒品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阿蓉的男朋友游手好闲,家里比较穷,见阿蓉家有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逼着阿蓉向她父母要钱供他吸毒。有一次,她看到自己苦苦从父母那里要来的钱被他独自享用,心里一下子失去平衡,竟然萌发了一个糊涂念头:我的钱,自己也应分享一点。她在男朋友吸毒时也跟着吸了两口。多吸几次后她也上了瘾,那该死的毒瘾一旦缠上就再也驱逐不掉了,她在毒魔的陷阱里越陷越深。醒时阿蓉哭过悔过,但毒瘾一上来便又控制不了自己。
阿蓉的噩梦到此还没有停止。阿蓉染上毒瘾后不久,她的父母便知道了此事,他们对阿蓉痛恨之极,第一次狠狠地打了阿蓉一顿,并让她痛下决心戒掉,可阿蓉戒了几次都无效,反而毒瘾越来越大,竟然从吸食发展到注射。阿蓉的父母决定再也不给她钱了,希望从经济上迫使她远离毒品,并警告阿蓉:“不把毒品戒掉,就给我滚出去,休想再拿一分钱。”阿蓉只得搬到她男朋友的住处,可是阿蓉没有了经济支持,她和她男朋友每日都需要一笔不菲的钱吸毒,哪里去赚钱呢?
阿蓉的男朋友暗示她:“阿蓉,你年轻,女人天生就有本钱。”
阿蓉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让她去夜总会卖淫。这话,把阿蓉推向更深的泥坑。开始阿蓉不肯,她的头脑中还保留着一丝理性,不愿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可后来毒瘾犯了以后,她痛苦得用头撞墙。没有其他办法,她只好服从了男友的要求,卖淫获取的钱全供两人吸毒。
阿蓉卖淫不久后就染上了性病,可为把钱用在吸毒上也不想去医院好好治疗,一拖再拖,阿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3个月后基本上失去了劳动能力,整天躺在床上,衣冠不整,蓬头垢面,浑身又脏又臭。阿蓉的父母气得再也不管她了,左邻右舍及亲朋好友也不再理睬她了。这时,男朋友又撇下她去了广州,阿蓉变得更加无依无靠,差点要流落街头。阿蓉大发脾气,恨父母绝情,恨男朋友背信弃义。
阿蓉开始低烧不断,平常注射毒品后多少还有点精神,可那时就是马上注射了,全身也没有一点力气,并伴有持续的腹泻,身体开始出现浮肿,起初是腹部,不几天就发展到全身浮肿,晚上咳嗽连连,呼吸也感到困难。一天晚上,阿蓉实在难受,回想起自己的处境,万念俱灰,她想到了自杀,但猛然又想道:“父母亲已经为自己伤够了心,难道还要增添他们的痛苦吗?”于是她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今年春节,阿蓉的姐姐和姐夫从兰州回来,见她惨不忍睹的样子,就劝说父母亲救救阿蓉。天下岂有父母不爱儿女的?阿蓉的父母把阿蓉送进了广州市一家医院,医生检查发现,由于阿蓉长期吸食、注射毒品,阿蓉的脑组织已严重受损,身上的器官也不同程度地发生了病变。检查结果,阿蓉血液呈阳性,携带艾滋病病毒。
阿蓉在知道检查结果后显得很不平静。她拒绝见任何人,摔东西,常蒙在被子里哭,她后悔离开了父母,后悔没有好好读书,后悔走入了吸毒者的行列,后悔出卖自己的肉体。
一天,阿蓉收到几个昔日同窗送来的鲜花,鼓励她坚强地生活下去,她那久已封闭的心灵似乎在微微开启。在开始治疗初期,阿蓉拒绝打针、吃药,整日嚷着寻死。医生们语重心长地给她讲病人与绝症做斗争的故事,并精心指导阿蓉的生活、饮食。阿蓉心存感激,她没想到,一个吸毒女会受到医生们的如此关怀。阿蓉悔泪绵绵,生命即将逝去,该留下些什么呢?阿蓉不停地问自己。她决定给人们留下一封信,其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我今年才19岁,我好悔呀!我恨自己给亲人带去无尽的难以言状的精神痛苦与折磨。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关心我的医生和同学们。我恨自己,如今的我是咎由自取!但我更恨毒品!它摧残了多少人的身体和意志,使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毒品猛如虎,它会害死人,一个人一旦吸上毒品,精神就会麻木空虚,什么人格尊严、荣辱感荡然无存。
爸妈,你们可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我这个孩子不值得你们哭泣。祝你们晚年幸福,寿比南山,女儿给您磕头了!
奉劝年轻的朋友,尤其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请你们以我为前车之鉴,记住这血的教训,不要拿未来当赌注,以自己的生命作代价!
读者点评:
一个跪着死的姿势
2000年5月,英国有位美丽出众的少女惠蒂亚因吸食过量海洛因而香销玉殒,她的母亲宝莲和后父霍尔克维夫在万分悲痛之余,决定将爱女的照片公之于世,并取名为《雷切尔的故事》。她的父母认为,如果这样做能挽回一些青少年的生命,那就值得了。于是,这套短片在英国各中学播放,希望惠蒂亚的悲惨遭遇对青少年吸毒起到警示作用。
21岁的惠蒂亚生长在一个中产家庭,与家人的关系良好,她的钢琴弹得非常好,中学毕业有五所大学录取了她,最后她选择了巴思大学修读心理学和社会学,但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还搬到德文的埃克斯茅斯去跟男朋友同住。她的尸体是在2000年5月她父亲生日那天在住所内被发现的,当时她已经死去了3天。
她的父母认为她是在18岁时,在男朋友的带领下首次接触毒品,开始时她还可以控制自己,并考进了大学,但毒瘾愈来愈深,她父母注意到她的性格也有了改变,慢慢地由活泼开朗变得不快乐、没有安全感而且不信任人,最后连书也不读,躲到埃克斯茅斯去。
在死前几天,她还打电话给父母说她打算离开男朋友回家,她死前几个月亦曾写信给好朋友诺思,充满悔意地说:“我要戒除海洛因毒瘾,不过这很难,我现在完全靠海洛因生活,但它摧毁了我、我的房子、我的工作、我与家人的关系,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她的尸体被发现时是跪在床边的地上,手上还拿着针筒,身体布满针眼、瘀伤。
她52岁的母亲宝莲说:“看到自己女儿这样的照片实在可怕极了,要公开这些照片是一个很难的决定,但惠蒂亚生前本来希望能在死后捐出器官去帮助有需要的人,现在因为海洛因的关系,她的器官都不能用了,我们希望能用她的身体去帮助别人,让年轻人远离毒品。”
我是在网上看到这些照片的。
我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酸楚。
我眼里渗出一种灰蒙的湿润。
她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的照片,健康、活泼、美丽、机灵;死时的照片,则惨不忍睹,手里还拿着针筒,跪在地上,卷缩着身子,并且死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像在向自己质疑。
这个姿势,像在向父母认罪。
这个姿势,像在向上帝忏悔。
这个姿势,像在向毒品控诉。
这个姿势,像在向世人警示。
多少年来,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到丝丝缕缕的东西,无论是烟、是雾、是絮、是潮湿,我的脑海里,便会浮起那跪着死的姿势的画面。
第29节 我最恨那个阿飞但我更恨自己
一个花季少女,为什么会沦落为一个吸毒女、三陪女,并最后成为一个为非作歹的劫匪,实在令人费解。但追溯一下吕小敏的身世,也许能从中看到一些让人叹息的东西。
这个女孩名叫吕小敏,今年23岁,因抢劫罪被判刑9年。她是丰顺埔寨镇人,3岁丧父,随改嫁母亲来到继父家。她与继父毫无感情,虽然从小聪明伶俐,但因为缺少家庭温暖,读初中时就与社会上一些闲散人员来往,养成了好吃、好玩、好攀比的不良习气。初中未毕业,她就停了学,过早地吃起了“青春饭”。
那时的吕小敏刚刚17岁,已出落成一个美丽的大姑娘,肌肤莹洁,身材苗条,是众人眼中的“美人儿”。同学阿飞成为了吕小敏的男朋友,看着吕小敏艳丽的容颜,他怂恿吕小敏抓紧时间傍个大款赚钱,等两人积蓄10万元,就结婚过小日子。
无知的吕小敏为了实现共同目标,竟与男友一起行动。阿飞多方寻找大款,吕小敏则在夜幕降临时站在某酒家门前等待大款的到来。
一天晚上,吕小敏等来了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子,该男子很有风度地走近她问:“小姐,能陪我跳舞吗?”
吕小敏马上回敬一笑,柔情地挽起他的胳膊。舞池里高个男子紧紧搂着吕小敏跳着“两步舞”。舞曲结束,高个男子要了两杯酒,要吕小敏跟他喝交心酒。杯酒落肚,吕小敏开始倾听他的叙述:冒险发财,夫妻不和,吵闹出走,周游全国……吕小敏不时点头发问,起初是心不在焉,后渐渐地被他打动。
不知不觉已是凌晨1时许,吕小敏欲起身告辞,高个男子给她3张100元的小费,这可是吕小敏坐台以来,客人给小费最多的一次。她本来就是为钱而来,拿过小费就靠在他的肩上。高个男子说,你做我的情人吧,我会租房给你住,包你的吃穿。看在钱的份上,吕小敏答应了,这时高个男子又拿出2000元和一个呼机给吕小敏,并叫吕小敏以后叫他刘老板,当晚吕小敏被带到他早就准备好的出租屋过夜。
当吕小敏将赚到的2000多元交给阿飞时,阿飞哈哈大笑,原来一切都是阿飞安排的。阿飞告诉吕小敏:“这个刘老板是一个单位的领导,掌管着经济大权,你只要好好服侍他,保证有你的好处,为了实现10万元计划,你在刘老板那取得的报酬,由我统一保存支配。”
吕小敏和阿飞一起租房子住,过着有钱两人一起花的日子。刘老板因公务在身,只能在节假日来找吕小敏,每次都给她几百元费用。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吕小敏很快就烦了,阿飞就想办法买来白粉,两人一起吸食,刘老板包养3年来的报酬,几乎被阿飞和吕小敏用于吸食白粉花光。后来,吕小敏因吸毒被警察抓获,并送进了戒毒所。期间,阿飞和刘老板都没有来看她。
从里面出来后,吕小敏也曾想好好做人,到县城一个工厂打工,可才干了几天,她就受不了那份苦,离开工厂到酒店做了“三陪”,盼望找到一个比刘老板更有钱的大款。这样,她干了一年多时间,就做了3次人工流产。
在这个时候,她结识了一个名叫徐少华的男孩。男孩的父母给了5000元要他们学做生意。不料两人拿到钱就去租房子住下。这些钱很快就花完了,吕小敏警告男孩:要不你去打工赚钱,要不她就要重操旧业,不同意的话两人就此分手。男孩一听,拿出汽油淋在自己身上点燃,吕小敏大喊救命,在邻居的帮助下才扑灭男孩身上的火,男孩用针在左手臂刺下:“ILOVEYOU”。吕小敏一见心软了,两人的关系总算定了下来。
男孩向吕小敏请教怎样才能尽快找到钱,吕小敏说:“你把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她们很快就会把金饰物、钱送给你。”
一天晚上,男孩买了一把西瓜刀,藏在腰间,吕小敏驾驶摩托车载他到街上抢劫。当晚10时许,发现南市场路口有一个女人,吕小敏突然驾车拦住去路,男孩抽出西瓜刀架在该女人颈上,叫她快把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摘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连几晚吕小敏和男孩屡屡得手。抢得的金器由吕小敏拿到金铺换成现金。有了钱,双双进出舞厅,并结识了一些烂仔,这伙人说,由吕小敏物色对象,踩好点,洗劫有钱人家。
一天上午,吕小敏尾随一穿金戴银的女人到家。次日凌晨1时许,吕小敏与男孩等人来到那个女人家门前敲门,称要检查出租屋。女人一打开门,男孩把菜刀架在那女人脖子上。几人正在房内乱翻的时候,现场伏击的警察一跃而起,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看守所里,提起过去,吕小敏至今不能平静地说:“我最恨的人,就是我初中那个男同学阿飞,但我更恨自己,我17岁被阿飞带坏,可我现在又带坏一个17岁的男孩。阿飞使我成了吸毒女,而我使这个男孩成了劫匪。这真是报应!”
说着说着,吕小敏泪流满面,是痛苦?是埋怨?是悔恨?谁也说不清。
官员点评:
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时间:2003年6月26日
地点:北京植物园及中国十大植物园
名称:“活体罂粟植物禁毒科普展”
这是一次美丽的展览:罂粟花永远艳丽无比。
这是一次死亡的展览:罂粟花是用血浇灌的。
这是一次热爱生活的展览:罂粟花是人类的禁果。
这是一次珍惜生命的展览:罂粟花是人生的陷阱。
这是一次拒绝邪恶的展览:罂粟花是魔鬼之花。
这是一次颇具创意的展览:用野生的罂粟花提醒人类的文明路。
这是中国第一次推出的禁毒科普展:用美丽的罂粟花,告诉人们,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一位禁毒官员在这次活体罂粟展览会上说:
近年来,中国面临的毒品形势依然十分严峻,尤其令人担忧的是吸毒人员数量持续增加,截至去年9月,中国吸毒人数已达90.1万。这是最新数据。并且,吸毒人员中77%是35岁以下的青少年,而他们当中绝大多数是在不了解毒品危害的情况下吸毒成瘾的。
今天启动这次展览,用丰富的资料和生动的形象,向公众宣传毒品知识及毒品给个人、家庭、国家和民族带来的严重危害,对于进一步动员全社会的力量参与禁毒斗争,将起到积极的作用。
历史是面镜子。
在新中国成立之前,吸毒者约为2000万,以当时人口总数为5亿计,平均每25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瘾君子。新中国成立后,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在全国范围内禁绝了毒品的犯罪活动,1958年成为举世闻名的“无毒国”,毒品在中国销声匿迹达30年之久。
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在国际毒潮影响下,毒品沉渣泛起,卷土重来,中国又成为毒品的最大受害国。据统计,1995年底,中国在册吸毒人数为38万人;1996年,上升为54万人;到2001年,则上升为90.1万。如果按每一显性吸毒人员背后至少有4名隐性吸毒人员的惯例计算,中国实际吸毒人数就达360万人之众。
从外部环境看,世界三大毒源地其中两个都临近中国边境,导致中国周边地区毒情十分严重。在西南境外,世界最大的毒源地“金三角”重心逐渐北移,紧靠中国边境的缅北、老北、越北地区制贩毒活动猖獗。中国吸毒人员消耗的海洛因90%来自缅北。在西北境外,“金新月”毒源地对中国构成新的威胁。东南沿海境外的“冰”毒制品也不断流入境内。境外毒品正对中国形成“南北夹击、四面包围,多头入境、全线渗透”的严重态势。从国内情况看,毒品违法犯罪活动呈发展蔓延趋势,制贩、吸食“冰”毒的活动由沿海发展到内地大多数省份;毒品犯罪的组织程度越来越高,手段越来越先进,手法更加狡猾凶狠;毒品犯罪往往与黑社会、暴力、凶杀联系在一起,是许多严重刑事犯罪和治安问题的重要诱因,给社会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中国已由毒品过境国转变为毒品过境与消费并存的毒品受害国。
毒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肆虐横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震撼着世界上的每一个家庭和个人。它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吞噬着人类的一切文明和希望。
中国毒品问题面临新的挑战!
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第30节 女人千万不要拿青春做赌注
这是一个真实而伤感的故事。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原本拥有几十万元家产,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以及疼爱自己的父母,是毒品毁了她。她流着泪讲述了她心酸的往事:
我叫阿莲,现年33岁,中专毕业。我原来在市直某机关从事会计工作,后来建立了自己的家庭,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日子过得幸福、美满、充实。一次偶然的事情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是1995年,我的丈夫因打架被劳教两年半,生活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我的肩上。因我的工资太低,无法养活我和女儿,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在一家酒店当会计。后来,酒店经理看我挺能干的,让我把酒店承包下来。我接手酒店后,生意出奇得好,每天纯收入400多元。同时,我还通过关系,做起了木材和钢材生意。我的腰包很快鼓了起来,不但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还帮助妹妹买了一辆宇通大客车。从此,我每天忙着做生意,以前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碰到了一个老同学,我俩在一起谈起各自的不幸,彼此之间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相处了半年多,我突然发现他吸毒。当时真把我吓坏了,可看到他一往情深地爱着我,实在放不下他。就这样,我总是迁就他。听他说吸毒可以忘记烦恼,慢慢地,我心烦的时候也跟着他吸毒。我总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不会陷得太深,可我错了!
吸毒后,毒品控制了我的意志。从此,我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生意越来越不好,每天吸了睡,睡了吸。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原来的丈夫离了婚,把女儿送到了她奶奶家。与女儿同龄的孩子都喜欢在父母亲的怀里撒娇,可我的女儿却变得性格孤僻,不善言谈。当别人问起她的妈妈时,她总是摇摇头,不愿意提她的妈妈。
记得有一天,多年的积蓄让我吸光了,车卖了,值钱的东西也卖完了。我的手头很紧,有时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无奈,我把给女儿办的保险金取出来买了毒品。
女儿4岁那年的一天,我没有买到“黄皮”,只能买一针杜冷丁将就。当我把毒品推入静脉时,一下子失去了知觉。醒来时,我看到女儿眼巴巴地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泪痕。女儿说:“妈妈,刚才我好害怕呀,我帮你把针拔掉了,你说要喝水,咱家没有开水了,我只好给你接了杯凉水。”
女儿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看到女儿手里还拿着带血的卫生纸,我突然心疼起来。女儿从小就胆小,见到血就哭,可为了妈妈,她竟有那么大的勇气。我能想象到,女儿伸出小手为我拔针、擦血时那恐惧的表情。
还有一次,我身上仅有100元钱,看到女儿没有吃饭,就对她说:“妈妈给你3元钱,你去吃饭,妈妈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当我拿着毒品回来时,女儿竟然还在原地等着。看到她手里的3元钱,我问她为什么不吃饭,她说:“我怕妈妈回家没钱付车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庞,我的心比刀割还难受。
有时静下心来想想,虽然我生了女儿,但没尽到母亲应尽的责任,不如一死了之。但女儿怎么办?没有了父亲,再没有了母亲,那不成了孤儿吗?为了女儿,我要活下去!
毒品不仅伤害了我的女儿,连我的父母也受到了伤害。有一年冬天,我和妹妹带着女儿到医院陪护患脑溢血病的母亲。不巧,我带去的毒品吸完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心慌、打哈欠、流眼泪、四肢无力。我给医生说了不少好话,医生才给我打了3针安定,算是暂时止住了心慌。但一想到“黄皮”,我一点理智也没有了,不顾母亲和妹妹的劝阻,丢下女儿就走。妹妹抱住我不让我出去,我不顾一切地从母亲床头拿个玻璃瓶砸了过去,撒腿就跑。跑到楼下,医院的门已经锁上了,我拿着传呼机砸碎玻璃门,跑了出去。等我过完毒瘾后,已是第二天清晨。
当我怀着矛盾而内疚的心情回到医院时,母亲已被送到了抢救室,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小脑出血。看到父亲和妹妹那近乎绝望的表情,我的头嗡嗡作响,真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母亲的健康。就这样,51岁的母亲走了,她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姐妹4人养育成人,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可她却永远离开了我们。
母亲去世后,父亲的精神也垮了。父亲毕竟是男人,面对我的堕落,他安慰我说:“阿莲,你是老大,你妈不在了,本应由你担负起家中的重担,可你却让家里费了太多精力。如果你再戒不了毒,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呀!”
我的3个妹妹也对我说:“大姐,戒了吧!只要你不吸毒,我们3个养活你们母女!”
亲人的话暂时打动了我,从那以后,我每天在家带女儿,照顾父亲,除了上街买菜外,我哪里也不去。这种生活持续了两个月,就在我过生日那天,我过去的男友拿出大烟在我面前吸食,我没有经得住诱惑。
就这样吸了戒,戒了吸,直到1999年12月,我在西安吸毒被警察抓获,我只好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爸,我在西安出事了,快来救我吧。”电话那端没有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了父亲那苍老的声音:“家里钱不够,我去借点。”说完电话就挂了。
5天后,父亲和舅舅来了。父亲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脱下鸭绒衣从铁窗外递给了我。看到父亲衣着单薄,我没有要。钱还是没有凑够,父亲说,就是卖房也要把我接走。过了几个小时,父亲又回来了,并从商店给我买了一件军大衣,他怕我晚上冻着。几天后,父亲在大雪中一步一滑地赶来了。看着年迈的父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誓死不再接触毒品。回家的第三天,正是农历正月初二,朋友们给我压惊,我也暗自庆幸自己大难不死,又拿起了放下半个月的锡纸和烟枪,开始喷云吐雾。于是,我再一次被强制戒毒,劳教一年。
在这期间,每个接见日,父亲和妹妹都要带着女儿到女子劳教所看我。
劳教期满后,我决心把失去多年的东西找回来。为了加深母女感情,我和女儿单独在外边租了房子,每天除了送她上学外,就是在家做家务,3个妹妹经常给我送生活费。就这样,半年多我没有沾毒品。
父亲和妹妹都夸我这回真的改好了,对我放松了看管。我自己也感到不会再与毒品为伍。人们常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我怎么如此健忘,怎么如此不长记性呀!我再一次向毒品举了白旗、缴了枪。我又一次进了戒毒所。
在这些日子里,我每晚都要反省自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真想重写人生!
医学家点评:
性爱与毒瘾
医学家认为,要更进一步理解毒瘾,需要研究性爱是如何在大脑中产生作用的。并且,必须找到方法来研究大脑的这些部位的天然功能。
写歌的人经常把爱与毒瘾相提并论。吸毒者把对毒品的渴望同对爱与性的渴望相比。研究毒瘾的科学家,现在开始同意这两种看法。
毒品作用于脑的多巴胺系统,模拟渴望和期待的兴奋感。镇静药物作用于脑的镇静系统,则产生相反类型的快感:梦幻的满足、免于痛苦。
一剂强效兴奋剂,如可卡因与海洛因的混合物,可以比作一次快速的、因刺激而产生的性爱,人在其中迅速从渴望转向高潮。由于毒品激起强烈与兴奋感的能力如此之强,通常人们说毒品能够劫持脑的快乐、奖赏和动机系统,使上瘾者被毒品的渴求所控制,为了得到下一剂毒品什么都愿意做。正是这些鲜明的相似之处,使一些大胆的研究者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通过研究性和爱,或许能比研究毒品本身更好地了解毒瘾。如果想知道毒品是怎样使人类的快感和奖赏系统脱轨,首先必须知道这些系统究竟是什么,并且怎样运作。神经科学家安娜罗丝认为,这些系统平常的工作正是控制人类的生殖行为。
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工作的安娜罗丝女士认为,奖赏系统是为使动物对生殖行为感兴趣而进化出来的。她说:“这些神经回路在进化过程中被很好地保存着,使动物能够进食和繁衍。这些功能在可卡因和鸦片剂出现之前很久就存在了。”
有人做了一个实验,给接受脑扫描的志愿者看色情内容的东西,或者测量人在使用毒品时的性激素水平,结果发现毒瘾是如何开始驱使人的行为、欲望,怎样使之变成瘾君子而对毒品无法置之不理的极度渴望状态。
有位名叫玛瑞奥的神经学家花了3年时间,才得以把他有关情欲激起脑成像的初步研究的结果公开出来。他的最新成果是使用功能磁共振成像技术观察男人和女人在观看色情电影时被激活的脑部区域。
产生爱情的神经回路,可卡因是成瘾的关键。就像情欲一样,人们也会因为看到的东西而产生强烈感觉,如针头或吸食毒烟的管子等,甚至戒毒多年的人也会如此。但是,毒品成瘾者控制自己的欲望,要比失恋者看到旧爱人的肖像时控制情绪困难得多。因此,这些神经回路是如何控制人的情感,关键是研究成瘾者的脑部如何运作。被试者抑制情感时,边缘系统的活动完全消失,但脑部较高区域如皮质,特别是额叶,仍然活跃。
当毒品成瘾者通过考虑毒品带来的损害以控制欲望时,额叶皮质的活跃度加强,杏仁核的活跃度则减弱。可卡因成瘾者脑部这个区域的灰质较少。但控制情爱或吸毒行为的人和那些不能自控的人进行比较,希望能够发现强迫行为和自我控制的本质。
人在期待奖赏时,也会释放出多巴胺———成瘾者看到可卡因,人看到美食或性欲激起时,就是如此。因此,多巴胺可能更多地与相信奖赏临近的感觉有关,而不是发出满足的信号。
使毒瘾得以建立的神经回路,并不是为了对毒品产生反应而进化出来的。毒品只是调整了天然的奖赏回路,那些回路进化出来是为保证动物去做它们必须做的事情,例如进食、性交和形成社会联系。
男人和女人对毒品上瘾的方式也有不同:在男性中,毒品可能简单地接管奖赏系统,将其对情爱的渴求换成对毒品的渴求。毒品成瘾的男性可能像其他男人追求情爱那样专注地追求毒品;达到兴奋使他们感到自己可以因此获得满足,因此一再重复,重复的结果是越来越难停止。但女性对毒品的渴求,可能因激素水平而异,从而需要不同的方法来戒除毒瘾。
科学研究表明,对毒品上瘾和迷恋情爱之间是同一种大脑作用机制。毒品可能通过接管奖赏系统,将人对情爱的渴求转换成对毒品的渴求,相反,情爱也有可能帮助戒除毒品。
第31节 “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那时不懂事,把吸毒当成时髦,哪里想到后果那么可怕。” 说这话的,名叫喻苗,长发,弯眉,杏眼,白肤,秀腿,是个让人见了不容易忘记的女孩子,今年19岁,但6年前就沾上毒品。
喻苗是在她男友的怂恿下尝试了“白粉”的,一吸上那东西,人全变了,她用4个词非常形象地概括了自己:“贪婪、自私、冷血、麻木。”
那时她每天惟一的目的就是“搞货”,吸完了自己2万多元的积蓄,开始找各种理由向家人骗钱。后来一名毒友被抓,因为害怕,她终于向母亲说了吸毒的事。母亲泪流不止。第二天,警察上门,喻苗被送进了戒毒所。
3个月后,母亲将她接回家。吸毒的男友又找来,说自己戒了。谁知几天后,他被从前的毒友沾上,这样,喻苗也跟着又吸了起来。
几年中,她吸掉了20多万元。一年后,喻苗又因吸毒被警方抓获送进了戒毒所。3个月后,她打电话给母亲,但母亲拒绝来接。又过了3个月,警察找上门来,劝她的母亲:“让喻苗回家吧,我们一起来帮她。”这样,她母亲才接她回家。
母亲说:“苗苗回家的第一天起,我寸步不离跟着她。她到同学家玩,我在外面等;她要去跳舞,我站在舞厅门口守着……就怕她去找毒友。”
母亲开了一家商铺,父母让她单独打货,每隔3天盘账,结果账目明晰,分文不少。
不久,喻苗认识了现在的男友,她又多了一份远离毒品的动力。
有一次,苗苗与母亲吵架,到亲戚家住了一夜,母亲连忙打电话给戒毒所,警察赶来耐心调解,直到母女二人言归于好。
这次出来后,喻苗多次拒绝毒友的引诱,已有3年没有碰过毒品。戒断并不难,难就难在出去后不再吸毒,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以前的努力又将化为零,一切又得从头开始。
这一天,喻苗又来到了戒毒所,但这次是被戒毒所请来的。在众多的戒毒者面前,她做了现身说教。她最后说:
“我所做的一切,只为这一生能做一个正常的人,能与大家一起沐浴阳光,享受生活。”
诗人点评:
好奇的危险状态
罂粟花是什么?
有人说,是美人蛇!
有人说,是无底洞!
有人说,是百足章鱼!
有人说,是吸血魔鬼!
有人说,是洪水猛兽!
这些说法,都是准确的。
因为,有多少无辜的生命,都是被毒品无情地吞噬。
海洛因是什么?
有人说,是无知?有人说,是好奇?
有人说,是诱惑?
有人说,是脆弱?
有人说,是虚荣?
这些说法,都是正确的。
因为,对毒品的不了解以及好奇,正是人们沾上毒瘾的主因。
这是个孔雀舞跳得活灵活现的女孩子。
但她过早地沾上了毒瘾而折断了羽翅。
她第一次吸是因为胃疼,别人说吸了马上就会好。她吸了果然灵验,第二次还想找点感觉,第三次就什么都不想了。吃饭、穿衣都成了额外的负担,更何况起早练功、晚上演出了。团里人注意到她一天天不听摆布的身手和丝毫调动不起来的艺术感觉,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她在排练厅犯了毒瘾,人们才恍然大悟:
扼杀了这只孔雀的,是海洛因!
这是一个离婚女人的独白。
“妹仔,你也来一下吧,吸了这东西,你想什么就有什么!”粉常这样对她说。
“想什么就有什么?”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仙境般的诱惑。
真能达到仙境?这个女人动了心。
“我原本不想离婚的,丈夫不要我,爱上了别的女人。我原是幼师,舞蹈跳得很好。变心的丈夫在离婚后,把孩子也夺走了。我好想儿子啊。吸上毒之后,儿子就出现了,儿子长胖了,冲着我一直笑……”
这个女人说,只要一吸毒,儿子的幻影就会出现。
好奇,其实就是一种危险状态。
好奇,其实就是一次愚蠢侥幸。
好奇,其实就是一条人生歧路。
有许许多多的人,并不是不知道吸毒的危害,但由于强烈的好奇心,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以为吸食一两次没有什么,不会上瘾,结果吸毒成瘾,一发而不可收拾。因此,千万不要对毒品好奇,不要去试。
一旦碰了这东西,你走上的将是一条漫漫不归路。(9月12日)
编辑: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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