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人——第六部分 带毒的死亡(下)
第73节 跳楼亡命的出逃女孩
一名吸毒女子因被毒友软禁,逃出来后跑到一家医院的楼顶跳楼自杀,有人与该女子做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周旋,欲稳定其情绪。不料当消防人员赶来救援时,刚准备摊开充气垫,该女子即纵身从楼顶跳下,当场休克,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清晨,这家医院门诊大楼值班医生上洗手间时,突然发现窗户对面的六楼楼顶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往下看。
“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医生赶紧打电话叫一楼的保安过来。
当保安赶至楼上时,该女子见有人近距离观望,顿时显得有些烦躁不安,有意朝左边挪挪身子。保安见状,断定女子是要跳楼自杀。为了不影响女子的情绪,他们不敢轻易向该女子询问,只有退开打电话给医院办公室。
该女子斜坐在六楼的楼顶边,右脚摊在平台上,左腿则悬空摇晃着。她长得很清瘦,一脸疲惫的样子。她那染成了棕黄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上身穿一件深色的紧身衣,下身穿黑色裙子,嘴里不停地猛吸着烟。病房里的人都走出来观望,面对楼上楼下密集的人群,女子时而笑,时而嘀咕着什么。
这家医院办公室主任卢亮接到电话后,赶到门诊大楼六楼楼顶,慢步向女子靠近,在离她五六米前停下,语气和善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侧头瞄了瞄卢亮,不予搭理,继续耷拉着头望着楼下。
“别做傻事了,你家里还有父母亲呢!”
女子这时接话了:“别管我,我父母都去世了,兄弟姐妹也没有。”
这位女子说,她叫周微,26岁,去年从湖南长沙来到深圳,居住在黄贝岭的一间出租屋里,一直没有找到工作。
“我是吸毒的,也认识一帮贩毒的朋友。”周微小声地说,前天晚上她被那帮朋友软禁在银湖的一间小屋里,因为那帮朋友怀疑她偷了屋里的贵重东西,拿出去卖钱之后用来吸毒。
“你可知道,他们平时偷的东西比我更多。”周微称,受不了朋友的殴打和软禁,昨日一大早她趁朋友熟睡之际,偷偷跑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跑到医院楼顶来呢?”
“我试着吞服吸毒时注射的针,但吞不下去,也好难吐出来。”周微说,为了让自己死得安全,只有选择离银湖最近的红会医院自杀。
当地派出所的两位警察也相继赶来,并劝周微有什么事想开点,警方可以帮她解决一切事情。
周微继续猛吸着自己带的香烟。卢亮见其情绪已有所稳定,试探性地问道:“你抽不抽湖南老家的香烟?”
“我们老家最好的香烟是白沙烟。”
“那我叫保安去给你买一包。”
待保安把白沙烟买上来时,卢亮示意保安在递烟时趁机将周微拖起救上来。但周微一看见保安靠近,即使劲地摇头,并不停地晃动着身子,甚至将刚才还横摊在平台上的右腿也移下悬空着。保安见状只好望而却步。
这时,三辆消防车鸣着警笛停在了这家医院门诊大楼的空地上,因周微跳楼的二楼位置有一片铁皮夹层,数名消防人员拎起充气垫直奔二楼。
不料消防人员刚准备将充气垫抬至二楼夹板摊开,周微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将臀部往前一移,纵身跳了下去,随后众多围观者齐齐惊叫了一声:“啊!”
周微跳下时,身子先是撞在了三楼的空调机上,又重重翻滚在二楼的铁皮夹板上,四肢朝天。因为惯性,空调机被撞得螺丝钉脱落,上半部机身与墙壁脱离。
消防人员和医护人员立即将周微抬至抢救室全力抢救。她此时已呈休克状态,呼吸全无,只有少量的心跳。周微的手脚上全是针眼,因经常性地靠注射毒品吸毒,她的血管都硬化了,好不容易才将输液的针扎进去。可能因为头部撞及空调机,周微终因抢救无效死亡。
医生点评:
当今的死亡
人总是死于某种原因,这些原因总是千差万别的。关键是死于什么?诸如出门在外、衰老等,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死于战争、饥饿及流行病,这是不可抗拒的;但如果死于毒品,则是万恶不赦。现代人,更多的是死于肿瘤和癌症,呼吸器官衰竭,意外事故及自杀;不久的将来可能死于艾滋病。至于死于毒品的,近年来也是呈直线上升的趋势。
毒品,不同于通常的毒药,也不像毒药那样,可以致人立即死亡。相反,人在开始吸食时会产生强烈的欣快感或产生某种幻觉。正因为如此,毒品本身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引诱很多人去偷食禁果。吸食毒品会很快成瘾,成瘾后其毒性会迅速发挥作用。而一旦染上了毒瘾,人的寿命也就屈指可数了。因此,人们把毒品看做是一种“慢性自杀剂”。
毒品,不仅摧残人的肉体,更可怕的是,它会把一个正常的人忽然之间沦为魔鬼的奴隶,最终变为罪恶之人。近年来,因为毒品走上犯罪道路的呈现一种大幅度上升趋势,在贩毒、抢劫、卖淫等犯罪中,不乏为弄到毒资去铤而走险,成为毒魔下各种牺牲品。
吸毒所引起的死亡,可以说是人类最悲哀的死亡,它不仅死得孤独,死得凄惨,死得难看,死得没有尊严,死得有如瘟神,而且连死后的有些器官,也不能捐献,因为毒素的缘故,已没有了任何的医学价值。这些可怜的吸毒者,最后连死亡也完全被人类所唾弃。
当今世界,全球化的毒品问题已对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构成重大威胁。据2002年联合国有关资料显示:全世界有2400万人遭受可卡因和海洛因之害,有3600万人因滥用苯丙胺类兴奋剂而受害,有近百万人死于毒品吸食与注射。
第74节 女人嘴角流出咖啡色液体
这是发生在奎屯的一个吸毒女的故事。 一天清晨,奎屯街头—片寂静,起了个大早的熊女士行至奎屯市阿勒泰路段青年公园西门时,突然发现前面的渠沟里平躺着一个女子,女子面目发青,身体僵硬。
接到报案的刑警立即展开调查,死者的右胳膊上有两个注射针眼。经化验,死者的血液里余存大量海洛因。
这位吸毒女子名叫玲玲,今年26岁,有一张迷人的脸蛋和一副好身段,已有8年吸毒史。还未念完中学,充满青春气息18岁的她就当起了陪舞者。这一年,她认识了从温州来奎屯做生意的男子,一来二去,情投意合,两人很快同居了。
没料到,这个男子是个瘾君子。玲玲起初是气愤,然后是痛苦,再就是无可奈何,最后是妥协。可悲的是,时间久了,玲玲也经不住诱惑,跟着这个男子开始尝试吸毒,并彻底迷恋上了毒品。当俩人准备结婚时,这个男子的家里不同意,他的父母不能容忍一个吸毒的儿子又娶来一个吸毒的儿媳。
痛定思痛,玲玲用自己挣的钱开了一个小商品批发部,生意越做越红火,但毒品却像毒蛇一样缠着她。玲玲不缺毒资,从未想过戒毒,于是,在无边的毒海里越陷越深。
起初,玲玲吸毒还背着父母,到后来逐渐公开化。一次,家人将她提包里的毒品扔掉,她连夜租车到乌市买毒品,并与家人断绝了关系。
后来,玲玲在乌市买毒品时,认识了出租车司机大卫,感觉很好,俩人开始交往。一天,大卫家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大卫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玲玲趁机劝他:“你也抽吧,抽一口海洛因,什么忧愁烦恼都没有了。”
从此,俩人每次吸毒都在一起,一个魔鬼变成了两个魔鬼。毒品多了,俩人就用锡纸吸食,少了就用自来水稀释静脉注射。
一次,当大卫给玲玲注射毒品时,玲玲突然休克,大卫急忙掐人中,泼凉水,将玲玲救醒,但这件事并未引起俩人的重视。
终于有一天,玲玲带着01克毒品和两支—次性注射器到大卫处。心急的大卫将稀释的毒品从静脉注射进去,玲玲也用同样的方式注射了毒品。
几小时后,贪心不足的玲玲要求大卫把剩下的毒品都注射给她。大卫照办了,结果刚推进去玲玲就休克了。
大卫用以前的方式又将玲玲弄醒,便去了卫生间。出来时,他发现玲玲身体发软,一动不动。他背着玲玲走在路上时,发现她已呼吸困难,嘴角流出咖啡色液体,眼角都是泪。大卫没有送她去医院,坐了3个小时,直到她心脏停止跳动。
大卫将玲玲扔到路边的渠沟里,跑回家偷了1000元钱乘车出逃。
因给他人注射毒品过量,没有及时送医院医治,大卫被当地警方以涉嫌过失杀人拘捕。
精神病专家点评:
荒唐透顶的自杀
有很多人自杀,或因情绪抑郁,或因病厌世、或因感情问题、或因工作压力等,不管动机如何,都是在人感到极度消极、沮丧、哀伤和对将来感到绝望的情境下进行自杀的。惟独吸毒者的自杀,在大多数情况下却是荒唐透顶的。
因为很多吸毒者自杀,是在一些很美的幻觉中进行的。他们在毒瘾的作用下,幻觉出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他们会幻觉楼顶下是一条宽阔的马路,便毫不犹豫地从空中走下去;他们会幻觉迎面开来的汽车是他日思夜想的情人,便会加快脚步迎上去;他们会幻觉听到上帝的声音,以为上帝命令他自杀升天堂,于是便伤害自己。他们还会产生被害妄想,幻想自己受到迫害,受到追杀,于是在绝境中自戕。
虽然吸毒者的自杀有时是荒唐的,但对其家庭的伤害是巨大的,对社会的负面影响也是不可低估的。有时候,他们是病人;有时候,他们是毁人;有时候,他们是罪人;但无论如何,他们绝对不是敌人。所以,我们作为他们周围的人,关心他们,帮助他们,及时阻止他们的自杀行为,防患于未然也是应该的。
自杀也是有预兆的。
绝大多数的自杀者在自杀之前或多或少会表现出警告讯号,就是自杀者的先兆。如话语、文章、日记等,表现出想死的念头,谈话的内容常以死亡为主要话题;行为上由开朗变成退缩、突然增加药品或酒精的滥用;重要人际关系的结束或从社交圈中退缩下来;睡眠与饮食状况变得紊乱、表情淡漠、注意力不集中、情绪不稳定、忧郁、怪异等,都是一些有可能导致自杀的信号,需要引起警惕。
总括而言,自杀是吸毒者自残的一种延续,是一种反人性、反社会的不健康的行为。这种自杀往往是吸毒的结果,其预防从反吸毒着手,帮助他们戒除毒瘾,重建合理的动机、心理和人格。
第75节 小燕子在静脉注射中悄然死去
当男友林桐深更半夜回到合肥一出租屋时,他惊得目瞪口呆,发现与其同居的女朋友小燕子已经断了气。
当警方赶到现场,躺在床上的小燕子已全身冰凉,在小燕子的腿上、胳膊上发现许多针眼,脸上还流露着痛苦的表情。从她倦缩的身体看得出,她死前还做过艰难的挣扎,手心还攥着自己的一绺头发。
小燕子今年29岁,贵州铜仁人,面清目秀,有南方人特有的媚气,要不是她已有5年多的吸毒史,她肯定还是个相当诱人的美人。她是独自一人、怀着寻梦的心情来到合肥打工的。但艰难的现实与美好的想象之间,差距实在太大,她痛苦,她茫然,她灰心。她第一次吸毒,完全是为了解闷,她也知道吸毒的害处,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吸了。后来,就再也离不开毒品了。小燕子被毒瘾折磨得痛苦不堪时,也先后去了两次戒毒所戒毒,但由于吸的是海洛因,中毒太深,很难戒掉。
她来到合肥后,已换了几份工作,但微薄的工资怎么也满足不了她吸毒所需,于是,小燕子来到一家歌舞厅当坐台小姐,赚了钱用于吸毒。凭着她的脸蛋和身段,不到几个月,她就建立了很好的客源网络,天天都有客人给她点台,这样,她在那个圈子里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在这些客人当中,她很快就有了一个固定男友,并且双双坠入爱河,很快就同居在一起了。
不幸的是,这个男友也吸毒,而且没有固定的收入。俩人常常在出租房里吞云吐雾,今朝有酒今朝醉。小燕子由于吸毒过量,身体也日渐垮了下来,点她台的客人也逐渐少了起来。小燕子坐台赚的钱不仅要供两个人吸毒,还要维持她和男友的生活,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在她的出租房里,一贫如洗,只有床垫上盖的一床薄被和几件换洗衣服,其他一无所有。
昨天下午,小燕子吸毒后觉得全身不舒服,她告诉男友,食用盐水可以解毒和缓解吸毒过量后的不适。男朋友找房东要了一点盐,小燕子把盐化成水,然后吸入注射器,再注射到自己的静脉中,果然,针头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小燕子已睡着了,男朋友拔下插在小燕子静脉中的针头,又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就到外面去玩了。不料,深夜返回时,发现小燕子已死亡。
目前,警方正对小燕子进行法医解剖,以进一步确定其死亡原因。但无论小燕子的死因如何,她都是毒品恶魔下的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新鬼魂。
社会学家点评:
脚下都是活路
毒品,已经危及到人类的生存与发展,人们已经把它与沙漠化、艾滋病、核战争等一些恐怖的字眼联系在一起,已经到了非禁不可的地步了。
毒品的罪恶,罄竹难书,凡是人类最恶毒的字眼,如魔鬼、吸血虫、美人蛇、八头鸟、狐狸精等,都可以用在它的身上。人们用12个字非常形象地概括它,那就是:毁灭自己,祸及家庭,危害社会!
毒品不像通常的毒药那样,致人立即死亡。相反,人在开始吸食时会产生强烈的欣快感,或产生某种幻觉,并会很快成瘾。吸毒者在毒瘾发作时,轻者头晕、耳鸣、呕吐、涕泪交流、大便失禁、浑身打颤;重者有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求生不得,欲死不能。正因为如此,毒品本身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引诱很多人去偷食、吸食毒品。
男性吸毒者不少是寻花问柳之徒,女性吸毒者多以卖淫为生,并且经常共用一个针头注射,极易染上性病和艾滋病。毒品不仅对人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而且由于毒品的生理依赖性和心理依赖性,使得吸毒者嗜毒如命,眼睛里只有毒品。他们生活的目标就是设法获得毒品,为此失去工作、生活的兴趣与能力。长期吸毒,让他们精神萎靡,形销骨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吸毒既是沉重的精神负担,又是沉重的经济负担。吸毒是一个投资昂贵而又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以吸毒者每人每天一般吸食05克海洛因和每克海洛因500元的中等价计算,一名吸毒者一年要吸食182克海洛因,耗资91万元人民币,如此巨大的消费,是任何一个吸毒者都难以承受的。如此坐吃山空,再厚的家底也会败光。一个家庭中一旦出现一个吸毒者,就意味着家庭经济走向崩溃,家庭矛盾不断激化,往往导致家庭解体。
毒品不仅摧残人的肉体,使人倾家荡产,更可怕的是它会使人的心灵沦为魔鬼的奴隶,成为诱发刑事犯罪的一个重要因素。由于吸毒耗资巨大,一般人的正常收入根本承受不了吸毒开支。为毒瘾所驱,吸毒者便铤而走险,不惜采取不法手段攫取吸毒所需钱财,导致各种刑事案件的发生,严重扰乱社会治安。近年来因为毒品走上犯罪道路的呈直线上升趋势,在贩毒、抢劫、卖淫等犯罪中,大多是为了弄到毒品钱而铤而走险的吸毒者。据有关资料统计,60%~80%的吸毒人员都有过犯罪的记录。
一个吸毒者在他临死前用血指在墙上写了一行歪斜的字,说出了他对毒品的领悟。他写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不犯罪,除了吸毒是一条死路外,脚下都是活路!”
第76节 被网恋者掐死的女孩
4年前,一个乡下妹来到向往已久的武汉后,一心想凭借自己的青春美貌找个武汉人。很快,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武汉当地男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并与之同居,后来,竟然被这个网恋者掐死了。
这个女子名叫姚玉,今年26岁,体态丰满,面容白皙,乳房高耸,身材匀称,青春茵茵,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是个一下子就能够激起男人本能欲望的女人。自从从网上结识这个男子后,她就觉得要好好把这个武汉男人抓住、抓牢,自然是用她的温柔、体贴和美貌。于是,她甜甜地编织着和这个武汉男人结婚、早点成为武汉太太的美梦。每天下班,她都会做好一桌子饭菜等着他。她为他堕过胎,为他花掉了自己不少的积蓄。没想到这个武汉男人,竟然是个吸毒者。
那天,姚玉回家很早,买了一个很大的西瓜,决定小小庆祝一下网恋一周年。她蹑手蹑脚、悄悄开了门,想给这个武汉男友一个惊喜,营造一下浪漫气氛。这个武汉男友躺在沙发上,正在睡觉。她轻轻走过去,突然,一张锡箔纸出现在她眼前,她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她一直害怕的东西出现了,紧接着,她看见了茶几上的打火机、一张包白粉的纸、还有一包没动过的“包子”,就是那可恶的白粉。
姚玉脑袋嗡嗡作响,气也喘不上来了。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甜蜜,所有的美梦,此刻被这些东西砸得灰飞烟灭。她只觉得她的心愤怒得要蹦出来。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失望了,愤怒和委屈包围着她,她被那莫名其妙的爱情冲昏了头,她冲向那包还没打开的白粉,点燃打火机,把头埋向那一堆烟雾。
这是一口桃色的白粉,但它把她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姚玉的哭声最终惊醒了他,他木然地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平了。”
从此,姚玉成了他和它的俘虏。
更不幸的是,这个武汉男人经常背着她和前任女友见面,而且也是个吸毒者。伤心欲绝的姚玉提出了分手,而后便是整夜整夜地失眠,最后发展到靠毒品麻醉自己。毒品已成了她生命中惟一有记忆的东西。她不仅做武汉人的美梦破灭了,而且还引来毒魔缠身,人鬼不分。她恨这个武汉男人,简直恨之入骨!
一天深夜,这个武汉男人又来到姚玉的住处,向她索要毒品。姚玉默不作声,不说给,也不说不给,拿起一包白粉,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要把白粉撒向空中。这个毒瘾发作的武汉男人,气急败坏,扑上去与她扭打起来,竟然卡住姚玉的脖子,活活把这个女孩子掐死了。
为做武汉太太梦竟步上吸毒不归途,她只是这些寻梦妹的一分子。她们中不少人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就是找个城里的男人结婚,全然不顾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姚玉的梦,姚玉的死,对于许多网恋者来说,应该是个警示。
旅行家点评:
毒品与自杀圣地金门大桥
在美国旧金山,有座金门大桥,是个神秘的自杀圣地,许多人走到那里,会忽然无缘无故地纵身跳下去。
我站在金门大桥上,望着流逝的海水翻起的浪花,忽然想起了罂粟花、毒品及那些吸毒的人。
我心中一片茫然。
从旧金山金门大桥往下看,常有雾气萦绕,让人产生幻觉。云雾中的金门大桥像撒旦的微笑一样美,像上帝的祭坛一样庄严。
已经有1200多人纵身跃下,拍打在海面上。有些人找不到了,有些人在几十海里以外浮现,内脏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粉碎,仿佛死于内家高手的化骨绵掌。
这是全球首选的自杀圣地。在桥上,你潜藏的自杀倾向有可能会被唤醒。有一位年轻的父亲,抱着两岁的小女孩,原本好好地走着,欣赏金门湾的风景,可是忽然,他把孩子扔下海,自己随即跳下。没有任何先兆,也没有任何理由。
许多自杀事件都无法解释。反自杀团体及宗教团体拼命反对旧金山的媒体在报道自杀事件时说出自杀者的排序,事实上也出现过在整数关口,比如冲击500、1000的时候,自杀人数会突然暴增。排序到了998时,如果桥上有两个人想争第1000位,他们就只好在上面干耗着等对方先跳,正僵持不下时,旁边却忽地跳下去三个人,这两个人恐怕会后悔死。
自杀专家们发现:站在金门桥上,你会产生如此幻觉,跳下去将会是干净、平静、柔顺的死亡。许多人认为死在金门桥下很美、很浪漫。
跳的人多了,在金门大桥自杀就有了普遍认同的理由:为什么在这儿自杀?因为你无法在别的地方得到如此绚丽的死亡,这儿是死亡圣殿,只要跳了,你就是献给死亡的神圣幡祭。
我忽然觉得:
这金门大桥,有点像罂粟花,有点像海洛因,有点像白色毒雾;
这毒品,则有点像这座神秘的金门大桥。
当然,结局是相同的:
都是自杀!
都是死亡!
其区别只是:
一种是绚丽的死亡,浪漫的死亡!
一种是丑陋的死亡,罪恶的死亡!
我困惑了:
难道金门桥与毒品都会有某种超自然的神力? (9月13日)
编辑:张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