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大学校园的“大麻文化”蔚然成风

2017-09-30 15:44 来源:北京禁毒在线

三观尽毁:妈妈给钱买大麻

最近在美国的facebook网站上有一篇广泛流传的文章,叫做《为什么我要让我的孩子抽大麻》,文章中说:

“抽大麻不只是在寻求一种让自己充实的感觉,而是用一种不同的眼光看世界,追寻世界的本质。他们(指孩子)会沉思自己和旁人的关系,上帝和宇宙。他们会想关于生活、死亡,和作为一个好人的定义。这是对于自我评价非常重要的一点,而一只烟卷可以带来这种思考。

他们会成为更好的人。他们能够把自己和美国威士忌酒吧里的那一群区分出来。他们能够远离马桶、医院,可以礼貌地点头,但是他们不会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会犯那些由酒精造成的愚蠢的错误。

他们能够迎接改变。他们的心智会大大地打开,接受新的事物和理念。他们能面对困境,拥抱不同。他们的世界会更加充实,更加色彩斑斓,并且更加有趣。他们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事物,并且欣赏大多数人所理解不了的事物。”

这让我想起了初到美国,在加州拜访一个美国同学时,他的妈妈给钱让他去买大麻,并且跟我说:“You guys should have a good time.”

在美国人眼里,大麻不像是毒品,反而像是维他命,似乎还有很多好处。

美国大学,无大麻,不社交

在去美国之前,我爸妈跟我千叮咛、万嘱咐:你什么都可以尝试但就是不能尝试吸毒。这个“毒”字,当然包含了大麻。到美国之后,我发现大麻在美国校园竟如此风行。

在我学习的文学系,学生连同教授基本上都是"pothead"(大麻脑袋,指经常抽大麻的人)。我所有吸大麻的朋友,都普遍聪明平和,大麻就像是一种社交工具,你在吸的时候可以谈很深刻的事情,而如果你在清醒的时候谈,别人一定会觉得你有病。

比起喝酒,很多人更希望别人觉得TA吸大麻,至少不会是个对他人有害的人。

图为吸食大麻场景

图为吸食大麻场景

4月20日,美国各地民众庆祝“国际大麻日”

周五的晚上,美国大学里处处笙歌,各个宿舍的窗户都开着,大声地放着音乐,喝醉酒的青少年勾肩搭背地在门外玩beer pong(啤酒乒乓球,一种喝酒时玩的游戏)。有时候,这些音乐和学生们发酒疯的吼叫声声音之大,都让校外的邻居打电话叫警察来了。

但在这样的party人群中,总有那么一间房间,房门紧闭,房间里六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床上,传着一只烟卷。这只烟卷从一个人传到下一个人的手中,从刚开始的十厘米长到最后只剩一星火光,带给了这个屋子里的人们极大的满足感。

图为国际大麻日

图为国际大麻日

这个屋子里往往放着比较轻松的音乐,大家毫无喝醉之后的疯劲儿,每个人都半闭着眼睛,像是午后蜷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两三卷烟卷过去后,大家都已经比较"stoned"(就是抽高了的意思)了,于是大家开始讲一些平时不会聊的有深度的话题,自己有趣的见闻。

由于大家都很高,所以世界的脚步是慢的,更多人也会去聆听别人的话。有些人会开始关注身边的小细节,比如时钟指针的摆动,比如门外滴水的声音,比如对面的人嘴唇的动态,比如窗帘被风轻轻吹起的弧度。这些平时注意不到的细节,都因为这种药物的影响下而注意到了。

因为吸大麻,看起来很“酷”?

在中国,大家谈“毒”色变,很多人认为大麻和可卡因、海洛因是一种东西,但大麻在一些西方国家是合法的,比如荷兰,在美国的华盛顿州和科罗拉多州也是合法的。为什么呢?

在六十年代的美国,很多爱好和平的美国学生处于一种战后恢复的状态,他们需要一种东西来平复自己冲突的心态,于是选择了大麻。

大麻如今能在美国学生群体中兴起,可以归结于美国青少年对于“酷”的追捧。

在一个长时间位居世界第一的富裕国家里,青少年不被战乱影响,也没有很大的生存压力,他们没有强烈的对于国家和自身的义务感,他们的价值观成形于身边的社交圈。在美国,学习好并不是衡量一个人“酷”的标准。对于高中生而言,过早接触成人使用的药物就是一种“酷”。

在高中里过量吸大麻的中产阶级孩子还是不多的,但是到了大学,家长和学校都放宽了对大麻的限制,吸大麻也没有在高中时那种叛逆和酷的标签,更多是一种对于大学文化的随波逐流。

责任编辑:王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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