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洛因、可卡因、摇头丸、冰毒、氯胺酮等,许多市民可能连实物都未目睹过;然而,它却切切实实地逼近到了我们的家门口。据市禁毒办的调查数据显示:本市去年共查处各类毒品案件16140起,抓获涉毒犯罪嫌疑人近1900名,缴获各类毒品147.52千克;并成功取缔零包贩毒交易点22个,破获各类零包贩毒案件906起。 截至目前,本市登记在册吸毒人员共有3.3万余人,其中吸食新型毒品2386人;平均每年新滋生吸毒人员近千人,其中吸食新型毒品人员占88.4%;全市现有吸毒人员超过千人的区县达到12个。然而,根据相关部门估算,隐性吸毒人员为登记在册的五至六倍之多。 “6·26国际禁毒日”来临之际,人们呼吁:禁毒,已是每个市民家门口的攻坚战,要发动全市社会各界人士,打一场禁毒的人民战争。 社工+志愿者:禁毒的民间道路 今年33岁的王丽自从染上毒瘾后,曾20多次自愿戒毒未果,绝望之下3次自杀,与死神擦肩而过。是一个名为“女性戒毒沙龙”的活动使她脱离了苦海。她最感激的人是沙龙的创办者,闸北禁毒工作站的社工葛子明。2004年初,葛子明针对辖区内女性吸毒人员较多,且有着相似生活背景的特点,组建了女性戒毒沙龙,采用行为矫正、社会心理治疗等专业方法对女性吸毒人员进行帮助。如今,沙龙中的12名成员,戒断毒瘾三年以上的有8人,且都已经就业。 葛子明和同事们还推出了针对男性戒毒人员的“OK,男子汉”男性戒毒沙龙、以吸毒人员家属为学员的“彩虹亲情学校”等一系列特色鲜明、效果明显的活动。如今,在葛子明的89名服务对象中,经认定戒断3年以上的18人,戒断2年以上的4人,戒断1年以上的9人,有30人已就业。 在上海,像葛子明这样的禁毒社工共有500名,他们在上海自强社会服务总社的领导下,分布在19个区县帮助吸(戒)毒人员摆脱毒瘾,回归正常社会生活。据介绍,成立于2003年的自强社会服务总社,是国内首家专门从事社区禁毒专业社会工作的非政府公共部门,社工们大都具有社会学、心理学、医学、法学等专业知识,可以为吸(戒)毒人员提供有针对性的咨询和帮助。 远离毒品,而非远离吸毒人员 上海市自愿戒毒中心主任赵敏博士介绍说,很多复吸者都是遇到以前吸毒的“朋友”,控制不住“心瘾”,才复吸的。社会的歧视、亲友的侧目使很多戒毒人员难以彻底摆脱原来的“圈子”,不少人甚至走进“戒毒——复吸——再戒毒——再复吸”的怪圈。“吸毒人员是社会的特殊弱势群体,别看他们孤独、冷酷并带有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可他们却深藏着一颗渴望被了解的心。只要方法得当,尊重理解,社工用自己的赤诚之心,一定能开启这些封存已久的心灵。”普陀区53岁的社工游有明一直在为搭建吸毒者和普通人交往的平台而努力。他在帮助戒毒人员时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大家将心比心想一想,拉一把,帮帮他,或许能救他”。 “白魔”殃及孩童谁来监护 如何为吸毒人员未成年子女提供有效监护?今年6月1日,上海社科院与市禁毒办就此展开研讨。民法学家傅鼎生认为,未成年人的父母没有监护能力的,应由祖父母、外祖父母或成年兄姐担任监护人,其次是父母所在单位、未成年人住所地居(村)委会或者民政部门。他认为,如果法院认定吸毒的父母不履行监护职责或无监护能力,可将监护权变更到居(村)委会。居(村)委会可以委托具体的居委干部或居民来接纳被监护的孩子,由具体的家庭代理居(村)委会行使监护权。他建议,具体家庭的选择标准是热心、健康并有监护能力,并且与之相配套,应当建立有偿监护制度,所需费用由财政支出。监护家庭履行监护职责,领受监护补贴,并承担相应责任。(6月25日)
编辑:刘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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